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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救它吗
“又哪裏惹到他了?”林既嘆了口气,被粗糙的绳子摩得微痛的脖子还在隐隐发热。
这时一片树叶无风自动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衣领裏,他想伸手把这没眼力见儿的树叶掏出来,却突然一阵清爽的凉意覆盖住了热辣的疼痛。
林既若有所感地摸了摸之前被绳子磨到的地方,这会儿已经一点事都没了,而那根树茎制成的麻绳也变得光滑柔软,触碰到皮肤很是亲肤。
他回头望着苍翠挺拔的树:“谢谢。”
没有回覆,却刮过来一阵风。
下雨了。
冰凉的雨水穿过树冠,打在树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劈啪声。
林既伸了个懒腰,他有点犯困,一到下雨天就会精神不好,尤其是受伤的腿会风湿骨痛。
虽然他才22岁,但已经得了寒腿,现在腿被树叶治好了,走路不再瘸腿,但酥痒的疼痛感依旧存在。
林既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阖地看着微微发蓝色的天光下,绿叶掩着雨丝。
其实,他心裏特别庆幸遇到了树叶。
如果没有这个表面冷漠内心善良的树神,现在自己还是个惹人讨厌的瘸子或者丑八怪。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又梦到了那个人,男人高大的身形隐没在雨中。
林既这次可以动了,忍不住想举着伞去给他撑起来挡住滂沱的大雨。
然而无论他怎么奔跑,气喘吁吁,依旧是接近不了他,只能看着他站在那裏被雨水淋湿。
“……”林既脱口而出想要叫他的名字,却突然脑子宕机,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想着这个人是谁,怎么也记不起来,只能累得半跪在地上,努力抬头问他:“你…是谁?”
男人的声音在雨中鼻音很重,像是染了风寒,让林既有些担心,尽管答非所问:“当你醒来,无论在门外看到什么,都不允许开门。明白了吗?”
林既点头:“好。”
咯吱、咯吱——
细碎微弱的噪音像是蚊子哼哼结合着指甲刮黑板的吱吱响声,让人讨厌得牙根子发痒。
林既就是被这种折磨耳膜的声音吵醒的,他爬起床,猛然想到梦中人说的话,在梦裏想不起来他是谁,现实中终于反应过来正是面前的这株大树:“树叶?餵…树神大人,刚是你在梦中提醒我不要开门的吗?”
没有回答,只听到唰唰雨声。
林既又试着喊了几声,看来树神真的不理他了。
可能是在忙吧?
林既又重新坐了下来,但持续不断的挠门声实在是不绝于耳,即便他戴上了耳塞,可那个声音就像特意从门外传过来,要引诱他去看看。
实在忍不住了,林既爬起来,扔下耳塞快步来到门前,他心裏寻思着“我就看一眼”,然后从猫眼看了出去。
空无一人,还好不是丧尸。
林既疑惑地听着依旧不停不歇的挠门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门打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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