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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需要晒太阳
“bitchbitch的,你自己不也一样没素质?”纪云岸撇嘴嘲讽:“还说我…唔?!”
随后他的头也被绑了起来,嘴巴勒着根绳子,把唇角都磨破了。
*
林既今天第八百遍问坐在他的沙发上晒太阳的树神:“我哥到底去哪儿了?你再告诉我一次好不好,不行…我再亲你一下?”
“大可不必。”东方序乐眉头紧锁,拂袖张开结界,把他隔开一米远。
林既没法接近他,一靠近就隔着个圆形玻璃似的被挡在外面,他心裏嘀咕着“又不是疫情期间,还需要一米线”,问不出来,只好回屋裏给木雕上清漆去了。
东方序乐虽不胜其烦,但冬日午后的暖阳对于一棵树的诱惑是可以豁免一切的。
况且躺在这张被称为沙发的软卧上,比树洞裏的木榻要舒适太多了。
他手撑着额角,抬起眼睫看青年坐在桌前用小刷子给那个宫殿雕件上漆,微微冷笑了一声。
林既听到他的笑声,回头看了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东方序乐又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小憩。
林既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突然来了灵感,拿起边角料用小刻刀对着他开始雕刻,很快一个等比例缩小的木头小人儿就跃然手上了。
这个木雕只有一指长,连东方序乐衣服的褶皱都刻了出来,每一刀都一气呵成,只是面容是空着的,因为林既完全记不清楚他的样子,无从下刀。
林既皱眉,起身缓缓靠近正熟睡的男子,想临摹出他的脸好完成这件作品。
他看着那张俊美到令人恍然的容颜,皮肤在温暖的日光中透着淡脂玉色,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出,像月光又像云朵,看着就非常柔软。
林既不由得感嘆造物主的伟大:太美了…
自称神明的男子似乎要转醒了,眼睫微微颤动,光影在鼻梁上投下一重山,扑朔如镀了一层金色的羽翼。
林既看得出神了。
“好看吗?”
直到东方序乐和他四目相对,林既才想起来收回视线,如实答道:“好看。”
东方序乐:“莫非,又想轻薄我?”
“我没有!”林既辩白:“我就看看…”
“哦?”东方序乐似笑非笑地看他想要溜之大吉,扬声道:“你想知道为何记不清我的面容吗?”
林既摸了摸袖子裏藏着的小木人:“嗯。”
东方序乐冲他抬起下巴:“过来。”
“……”林既看他恃美扬威,迷死人不偿命的:“你就在那儿说。”
东方序乐挑眉,片刻闭上眼:“罢了。”
林既无奈,好奇心作怪,只好凑过去,蹲下贴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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