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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的公牛一样,逮到谁谁倒霉。”秦母颇有感受地说着儿子的儿时的事。
“我的女儿不像我像谁啊?对不对,宝贝?”秦维城捏了捏囡囡的脸,有些臭屁地说着。
“哈哈,粑粑也是只大懒虫”女儿很不给某人面子啊。
他抚额,表示很忧桑。
全家人再次爆笑。
安娉娉小童鞋就是全家的开心果啊。
今天秦母要亲自送囡囡去幼儿园再去医院,秦维城的车今早司机去医院帮忙开回来了,所以今天他可以送安夕去公司。
路上时,他东拉西扯地问了安夕一些事,花花肠子绕了好大一圈,安夕知道了他的目的后,更是含糊其词地答着他。
其实秦某人就是想知道安夕小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办个婚礼,度个蜜月吧~~~~
这或许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吧,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安夕她,没有做过公主,没能做过皇后,他暗自许诺,她会是他一辈子的皇后。
但是,安夕,算是被这男人胡扯的功力给打败了。
秦某人就算面对着千万名观众,n臺闪光灯,依然可以淡定自若地滔滔不绝。对着眼前的女人,喉咙口就像是被卡了鱼刺一般,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又说不出话。
安夕动了坏心思,笑着说:“恩~最近一直没有空,我得好好核对日程表。”
秦某人黑脸了。这不是他一贯在电话里拒绝一些难缠的推销牛皮糖时的回覆吗?
车靠边停了,到安夕的公司门口了。
安夕推开车门打算下车,却被某人拉住了手臂,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色瞇瞇地看着安夕,说:“早上,你欠我的。”
安夕看了看外头的行人,见他们都没往车里看时,快速地轻轻地咬了某人的下唇一口,逃得比兔子还快。
秦维城吃痛,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的背影,笑得很不雅。
他在办公时,手机一直在右裤袋中一直震动,他一看来电人,路录,五分讶异,五分好奇。
“餵?”
“城子”
“路路,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我有事找你,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咖啡厅等你”
“嘟嘟嘟……”
秦维城和路录是在娘胎里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小时候的路录有些依赖秦维城,而他一直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存在在她身边。
但这些年来,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美丽的小女孩了,他见过她在谈判桌上的沈静镇定,也见过她在危机处理时的得心应手。这次找他,必定有什么大事了。
他再三思考下,楞是从办公椅中起身,交代了助理一声,便下楼了,走进咖啡厅,便一眼就看到路录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低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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