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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时,拉着他的手指缓缓地说:“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我等你平安回来,不回来,我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秦维城淡淡一笑,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秦维城是人质的爸爸,应歹徒的要求,就是要求孩子的父亲上来,秦维城一路上楼时,旁边的警察队长就给他讲了一遍歹徒的基本信息:男,35岁,老家山西,家有二老,工地工人,因为包工头拖欠克扣工资,他那6岁的儿子生病没钱看病而去世了,老婆一时无法接受儿子的离世,疯了。
谈判专家在与他斟旋,但他坚持要亲自与孩子的父亲谈,秦维城站在天臺的另一头与他对立着,对面的囡囡看着秦维城就兴奋了,哭着叫着“爸爸,爸爸”,秦维城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女儿的模样很可怜,缩着小小的身体,嗓子有些哭哑了,身上臟不拉几的,衣服还有几处边角被磨破了。
他恢覆一派镇静,尽管双手在裤子口袋里紧紧地握着拳,咯咯作响,内心的火快要冲出了胸腔。但他脸上仍然冷漠地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他走近歹徒,在距离歹徒十步之遥时,站住了脚,对他说:“我就是你怀里的孩子的父亲,我来了,你有什么要求?”
“我要你帮我找到那个包工头的孩子作为交换,换你的孩子”
“我可以用自己来换我的孩子”
“我要你有什么用?”
“你要挟一个孩子,她既不能顺从地听你的话,会一直哭,成为你的负担又不能让你安全脱身。”
“哼,你又有什么用?”歹徒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靠着天臺边沿的围栏上。
“你别后退,我不前进。”秦维城往后退了一步,以示诚信。他顿了顿又说:“要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你觉得这很对得起自己吗?你自己的孩子会怎么看他的爸爸?”
秦维城冒险用了激将法,歹徒一听到他的孩子,情绪就有些失控了,显得很难过,很无措。
秦维城又进一步说:“我可以让你达到你的目的,你自己衡量吧……”
歹徒情绪有些高亢,被秦维城一激,思维凌乱,答应了。
秦维城在心里偷偷地松了半口气,振奋了心情一步步地一边安稳着歹徒的情绪,一边挪动脚步。
当他顺利地到了歹徒对面,让他放了囡囡,等囡囡从歹徒怀里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用半个身体侧挡住了歹徒拿刀的手,以防他突然反悔去伤害囡囡,他让囡囡过去天臺那头,囡囡要爸爸,他对她很快地说,妈妈正在下面等她,就推了囡囡往前走去。
囡囡抹眼泪往前走,几步一回头地往后看秦维城,秦维城心里一阵心疼,囡囡扁着嘴巴,脸上跟小花猫似的。
歹徒掐着秦维城的脖子,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下方,作势汹汹地说:“你说会答应我的要求的,现在我有事要你做。”
“恩,你说”
“听说你的来头不小,哼,我要你让那个包工头死,tnndchusheng,卷了我们的钱就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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