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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顾怜英率先开口,“没想到叶先生竟先来一步。”
叶鑫倾身落下,双足微微点地,如一道风落在了一旁的座椅上,他切了一声,“我不过是为了玉娘。”
一见叶鑫,聂青顿觉脸疼,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顾怜英向聂青解释:“叶先生也觉着这几起凶杀案很是可疑,是以特地前来协助大人侦破此案。”说着,他又问叶鑫,“也不知叶先生有何高见?”
大抵满是络腮胡,看不清叶鑫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很是犀利,不过他也没打算同顾怜英计较,只冷哼一声,“独子惨死,作为父亲竟毫无喜悲之情,当真是好笑!”
他又喝了口酒,顺势将自己埋在座椅里,慵懒且放肆。
看来他是看到张刺史前来认尸了,聂青微微颔首:“本官也认为,刺史大人许是有难言之隐。”
叶鑫又嘲笑一声,却听聂青吩咐,“明日本官要去一趟青阳城,云峰,县内事宜你多留心。”
“属下愿随大人去往青阳城。”
聂青却道,“还是让竹怀随我去吧,毕竟他是青阳城人士。”
一阵银铃声传过,一道冷剑从门外飞了进来,带着威压之力直冲叶鑫面门而去。
却听哐当一声,那把冷剑毫无预兆得又被摔到了地上。
聂铃儿鼓着气鼓鼓的脸,指着叶鑫的鼻子,问聂青:“哥哥!他怎么会在这儿?”
聂青蹙眉:“莫要胡闹,叶先生是前来协助调查案件的。”
聂铃儿撇了撇嘴,轻蔑道:“他?他来协助,怕是在贼喊抓贼吧!”整日只知道喝酒,分明就是个一事无成的老酒鬼!
叶鑫挑眉,“叶某倒是想听听聂姑娘有何高见。”
聂铃儿有些吃瘪,她说那些纯粹就是想要给他添堵,一时寻不到反驳之词,她便指着顾怜英手里的那本书道,“我倒是觉得这书上所言不无道理!”
“既如此,那叶某祝聂姑娘早日寻得真凶。”叶鑫微微一笑。
聂铃儿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多谢!”
自家妹妹的脾气聂青再熟悉不过,若是叫她如莫竹怀和褚云峰那般东奔西跑,倒不如给她一些事做,于是他便顺着道,“既如此,你便跟着云峰查一查这本书。”
聂铃儿本也不信这本书,但既然被架上来了她也不好拒绝,直接将书揣进手里道,“哥哥放心吧!这几日我定能给你个答案!”
翌日一早,聂青早早备了马车往青阳城而去,临汾县距离青阳城不远,经过官道,只需半日的车程,他们到墨香坊门前时,倒是时候尚早。
莫竹怀近前喊门,半晌,从门内走出一个小童,见一行人前来,小小圆脸楞住,“几位恕罪,四位师父都不在坊内,几位若是要求画,还请改日再来。”
聂青拿出一张拜帖,“还请这位小童前去通报,临汾县令聂青求见。”
“不过是几位画师,摆什么臭架子?”
叶鑫不知所谓地要硬闯,却被莫竹怀拦了下来,“叶先生大约不知,这墨香坊的四位画师,曾为皇帝陛下作过画,墨香坊这名头还是皇帝陛下亲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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