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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方帕子过去。
云舟下巴抵着那只箱子,轻声说:“我知道他的难处,我知道没有结果,我也只是喜欢他……”
她低声饮泣,有无穷无尽的伤心。
“可我的喜欢于他是什么,是拖累、是污点、是羞辱……”他是多么迫不及待地和她撇清关系。
云舟捂着心口放声大哭。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她不该在窗前听他一堂课,如此诸多因果便与她无关。
他是潇潇肃肃的松,是皎皎灼灼的月,是汹汹人潮中的一霎心动,是累月经年的欢喜与无望。
祁炀为宿宁大学捐了一批刻有《论语》全文的木碑,用以勉励学子。
十几方碑刻都是上好的紫檀木,以严整肃穆的楷体写就一篇儒学经典。
落成那日,宿宁大学特意办了场记者招待会,许多家报社都来了,劈里啪啦地拍照,祁炀坐在臺上,和颜悦色地听张校长长篇大论。
祁炀难得还同意做个专访,烟落也跟着沈慕来了,举着相机悄悄拍了一张他在臺上漫不经心的模样。
终于结束了,祁炀刚一下臺就被记者堵住了,七嘴八舌地问,多是一些八卦的问题。
有些报社为了博人眼球什么都敢问,“祁帅,外界传闻您不近女色是因为好男风,是真的吗?”
“您是已经和您的副官同居了吗?”
祁炀黑着脸,现在的记者工作都这么不遗余力的么?
正尴尬间,忽见烟落奋力穿过人山挤到前面来,想了半天,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祁帅,听说您是京戏票友,请过杜绍亮老板唱堂会,是真的吗?”
祁炀心中一暖,她这是在保护他,明知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是要奋力挤来替他解围。
他淡淡一笑,“是。”说罢何忧替他分开记者,他从容离开了。
之前那些古怪的问题都被不痛不痒地遮过去了,余下那些记者捶胸顿足,难得的机会,什么都没问。
祁炀和邕城日报报社约了专访,趁着今天得空就安排在今天了,祁炀的小汽车将烟落和沈慕一并捎回了大帅府。
祁炀在屋里一条沙发坐定,沈慕就在他对面,烟落在一旁的凳子坐着,捧了本子,负责笔录。
沈慕风度翩翩地一笑,“多谢大帅拨冗应邀。”
“开始吧。”祁炀微微颔首。
午后阳光穿过菱花窗筛在地砖上,秋日里难得明媚的一天,屋里陈设也镀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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