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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小头头拽住准备从遮挡的老银杏树出去的小捣蛋,低吼的颤音还在继续:“这的摄像头拍不到我们,但是上面可以。”
三人所在的山腰位置靠山背面,斜上方的摄像头耍小脾气安息了。
“对,摄像头拍到的是我们已经离开现场,之后的所有事与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他自己失足。”很怂的另一个小捣蛋视线不敢往上瞟,另两个也缩回脑袋背靠生了褶皱的树干。没有谁敢直视即将发生的悲剧。
时间滴滴答答敲击,三人直冒冷汗。
小头头探出头仰视,长舒一口气,“吓死老子了!走,一会儿来小情侣就不好了。”
三人自认这次毫无意义的验证至少证明自己还是可以赛过诸葛亮。
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却给别人留下无法抹去的惊悸。
·
“时格,时格,禹破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怀里的人不停颤抖着挣扎,右手紧紧攥着校服衣摆。
只差那么一步,如果晚到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禹破刚踏着石阶拼命来到山顶,时格的踱步已经偏离正确路线。心提到嗓子眼,飞奔而去把心爱的人拉了回来,感谢这特殊的眷顾。
“时格,是禹破。”禹破忍着鼻子泛酸,环着的手臂用了些力,时格的反应却更加激烈,“是禹破,时格。”左手塞进时格没攥校服的右手,瞬间被紧握,挣扎也渐趋停滞,只是抽噎还想发洩。
坐在石凳上轻声抚慰不久后,时格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禹破半绕身,轻轻扳开时格的左手,却失败。“时格,禹破在这,禹破在这,松手好不好?”靠近他的耳侧不停低声,总算是松开了手。
看着时格手掌因扯动而通红的手掌,泪水止不住往下砸,直把他砸得生疼。右手指腹落在的校服衣摆内侧,有两个松绿丝线刺绣的呆萌字: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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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开学还有五天,两人收到校服,扔进洗衣机里滚滚滚后拿到酒格的天臺上晾晒。
那天秋风送爽,天臺上还晒着各种浅色的薄毯,松绿黑色休闲服的摇晃斜影下方躺椅上睡着两个人。
“我怎么觉得这校服少了点味道?”午休醒来的时格躺着瞥晃个不停的校服。
禹破视线从碧空如洗中拉回,一切不是正好吗?
“哎,破牛奶我放你房间的冰柜里了。”
“我有那么馋猫吗?先保密,去去就回。”时格已经走下天臺。
几分钟后,回来的人神秘兮兮地背着双手。
“你知道少了什么吗?”在禹破躺椅旁站定,嬉笑着微微弯下腰,恰好挡住了钻空子扑过来的阳光。
禹破懒洋洋摇头,他只知道那格子大的脑袋里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味道。”时格眼里带笑,禹破直起身,情不自禁跟着笑。
神秘的手伸出来后,禹破没笑了,“我拒绝,你别想动我的校服。”看着专门装缝补用具的小盒子,二话不说先反对再说,以时格的整蛊能力,准会绣上几朵小红花。
“没吃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双手巧妙避开禹破抢夺的手。一来一回几分钟后,时格拍着胸脯保证,“我的味道不会酸的,相信我。”
“说人话,绣什么?”
“保密。保证是惊喜。”边说边取下禹破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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