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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那走走吧。”时厚抚了抚禹然额前的发,窗外的月光还是皎洁迷人。
禹然气匀得差不多,出口就是拒绝,因为时厚不能被时格看见,“打回原形”并不是摆设,它有存在的意义。
“带着幸福参加幸福会才有意义。”时厚打着商量,“他们因为我们受了很多苦。”
禹然并不这么认为,“世上没那么多偶然。这只是他们一生经历中的小插曲。”
“暴风雨要来了。”时厚坐起看向窗外,白紫色光点还在雀跃,月光抽出银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去送个礼物吧。”
禹然歪着脑袋,瞅着人琢磨了好久,终究还是败在那柔和的笑里。
此时破格街灯火灿明,街坊们在寒风中要风度不要温度,懒洋洋地随着《醉酒的蝴蝶》慢悠悠,左移移、右移移……只穿着卫衣就先出来撒欢的时格就是其中的一员。
“碎冰冰一点都不可爱。”禹破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右手胳膊上一件羽绒服随着手中上扬的绛紫格子围巾遮住时格所有视线。
时格乖乖接受对方的不满,牙齿咯咯打架,说出的话跟着哆哆嗦嗦,“碎冰冰确实不可爱。”
“碎冰冰”梗是两人昨天散步时制造的。
路过破牛奶店,时格视线贼在冰柜说要以寒驱寒,禹破不同意。时格趁老板转身贼一般往人侧脸一嘬,禹破想法都不用摇摆,直接傻楞楞右手接过时格递过来的冰棍。牙齿一咯噔,大事不妙,中计了。但为时已晚,只能眼巴巴看着时格被冻的脸忽阴忽晴,先盒为敬。
时格听着训言穿好外衣,禹破理好围巾后双手捧着他的脸传热。
“不懂及时止损?”禹破脸色还是阴沈。
时格把知错都放进眼里看向他,“懂。”很没底气。
“小破格,晚上好啊!”朱大爷赤膊,穿着钉钉鞋随着乐曲摩擦摩擦,摩擦到在广场中间充当木桩的两人。
禹破震惊,收回手。这温度不低啊,看看老人家这股锻炼的干劲,再看看自己完备的冬装不落,傻眼了。
“我觉得碎冰冰很可爱。”时格凑近幽幽来了一句。禹破听出了几分嗤笑。
朱大爷高声大呼,“小破格!”
两人表示虽然音乐震耳但还是能够听见。
“那些老头相信我说的话了!哈哈!”
两人陪着笑,然后呢?
朱大爷继续道明喜悦的缘由,“他们也看见松绿怪物了!我不是一个人了!谢谢你们相信我这个糟老头!”
“爷爷,大家什么时候看见了?”禹破淡定,时格认真听着。
“周六我去找你的时候。哦,对了,小格子不在。”朱大爷嘻笑,“那松绿不是怪物啊,是可爱小子!小格子看到了吗?”
时格点头。
“爷爷,那大家怎么说?”禹然继续问。
“那是生命的颜色啊,绚烂、璀璨!”朱大爷停下摩擦,长舒一口气,收住狂喜转变平和,“我们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但它们还是那个美丽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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