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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来临时,太阳会到达赤纬最北的位置,成为北半球日照时间最长、南半球日照时间最短的一天。而此后赤纬角逐渐减少,直至一个临界点,夏季也宣告结束。
对于冶城来说,夏天宣告结束的标志,是街心公园最后一场的音乐喷泉。
临近落日,初秋的柔和已经揉进了每一朵云和余晖,迟筠推开奶茶店的玻璃门,迎面而来的是吹过树梢的风。
迟筠拎着两杯饮料,慢悠悠地朝长椅走过去。
奔走的行人,流动的喷泉,都好像被光影分割成了暖色调,变成缓慢的一帧一帧。
天空呈现出渐变落日的迟暮,透过云层下坠,天色将暗未暗,迟筠坐在长椅上,举起手机拍下了定格的一幕。
叶望泞的晚课结束了吗?迟筠边猜测着,边顺手把日落的照片发给了叶望泞。
现在是六点四十七分,还有十三分钟,音乐喷泉就要开场了。
他想了想,又慢吞吞地打字发过去一条消息,像当作备忘录一样:晚上回家前记得提醒我去买冰汤圆,还有西瓜。
叶望泞迟迟没有回覆消息,迟筠便握着手机,发呆望天上奇形怪状的云,好像怎么都看不腻。
不知道看了多久,大概也没多久,叶望泞打来了电话,迟筠戴上耳机,听见叶望泞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点电流划过不太分明的不真实感:“我快到了。”
迟筠说“好”,又让他从南门进来,离音乐喷泉更近。
“要冰汤圆吗?”叶望泞突然问,“门口就有卖。”
迟筠有点纠结,又想吃,又怕时间不凑巧:“算了,万一来不及。”
“来得及。”叶望泞回答。
叶望泞挂了电话以后,迟筠仍旧戴着耳机,他按下随机播放歌单,随机到了一首纯音乐,叮叮当当,像冰块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瓶内摇晃着上浮又破碎的气泡。
迟筠晃了晃手里百香果柠檬蜜的瓶子,发出了和耳机里同样的声音。
是夏天的声音。
夏天似乎总是与最热烈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迟筠二十二岁的夏天,从一场梅雨开始,至一场秋雨结束,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吻,谈了第一场恋爱,不算轰轰烈烈顺风顺水,但兜兜转转,好在最终求得了一场圆满。
前奏响起来的几秒,迟筠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和叶望泞第二次见面的那间饮品店,叶望泞如出一辙地背对着他,说:一杯蜜桃苏打沙冰,甜度要十分糖全糖。
他怔怔地望着叶望泞的背影,然后叶望泞感觉到了似的回过了头,这一次他们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像是那首歌里戛然而止的休止符,被无限拉成很长的慢镜头。
让夏天的故事就留在夏天里吧,迟筠漫无边际地想,秋天还有秋天的故事要写,而到了冬天,他依旧会和叶望泞一起,看冶城落的第一场雪。
当耳机里的歌随机播放到第二首,那句“问山风你会回来”,迟筠抬起头,看见叶望泞正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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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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