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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奇谦懒得和他计较,跟在两人身后去了操场,和陈想遖颩喥徦一左一右坐在观众席上。
操场上进行的项目很多,蒋奇谦也不知道他们在给谁加油,或者说两只小脑袋心思压根就没有放在下面的比赛上,而是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蒋奇谦无所事事的拿出手机,就这么安静地陪着他们。
陈想像是安了消音器的尖叫鸡:“啊啊啊啊啊!卧槽我舅刚才好他妈霸气!”
裴颂感觉有些羞耻,但又莫名的激动:“他承认我了!!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我!!”
陈想为自家舅舅鸣不平,“什么啊,我舅不是早就在我家承认你了嘛。”
“那不算嘛,那是你妈意外发现的。”裴颂憋的脸都红了,眼睛弯得看不见眼仁,“我一直以为他不愿意在外面暴露呢,没想到他吃醋了哈哈哈哈,他真的爱我!”
陈想怼了怼他的肩,“瞅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再说我舅本来就很爱你啊,要不他干嘛跟你在一起。”
裴颂美滋滋,“啊,再多说两句!”
“我舅爱你,蒋奇谦爱你!爱死你了!”陈想回想起蒋奇谦在教室门口看到裴颂和其他人头对头时的眼神,打了个冷战,“不过我舅吃起醋来真是有够可怕的,他以后不会家暴吧?”
“拉倒吧,我家暴他都不可能家暴,蒋奇谦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裴颂一脸痴迷的傻笑。
蒋奇谦依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扭头刚好看见某人圆鼓鼓的白皙侧脸,脸蛋浮着薄雾似的红,如每次情到深处时颜色,好似下一秒那双盈着泪光的双眼朦胧着睁开,就会将睫毛沾湿成一簇簇,嗓音含糊地叫他的名字。
蒋奇谦突然嗓子干痒。
耳边萦绕着尖叫欢呼,周遭到处都是正青春年少的学子,身处窗明几凈的京大校园,他却满脑子的风花雪月。
蒋奇谦干咳了两声,扳着裴颂的肩膀将他揽过来,“还有要看的比赛吗?”
裴颂突然被抱有点懵,“没有。”
“那我们走吧。”蒋奇谦轻飘飘的看了陈想一眼,“一起吃饭?”
你的表情明明再说“别跟上来”好吧!
陈想抱紧怀裏的小蛋糕,“不了,我在学校吃,待会儿还有课。”
“运动会不是停……”蒋奇谦一把捂住裴颂的嘴,瞥了眼蛋糕,“行,蛋糕送你了,我们先走。”
京大的路那么宽,你们就非得用一个人的宽度来走路是吧!陈想看着两人黏成一坨的背影,粗鲁的拆开了蛋糕盒子。
两块冰山熔岩,一只冰冷的金属勺子,陈想愤愤地丢开勺子,直接咬了一大口,绵密的巧克力在口中化开,香甜过后余留满口的苦涩,他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舅舅有资格有立场,他永远不可能做到舅舅那样。
裴颂被塞进了车裏,驶离学校后停到了一处人少的路边。蒋奇谦打开制动和双闪,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准确的将裴颂的椅子放倒,阴影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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