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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话的结果就是我被于鹤清剥了个精光扔进了浴池。说是洗洗我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如果他没有跟着坐进来我就信了他的鬼话。
蒸腾的雾气笼罩下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我,舒服的就像回到了妈妈的肚子裏。
于鹤清一只手环着我防止我滑下去,另外一只手轻轻地将水拨弄到我身上,我靠在他怀裏昏昏欲睡。
就在我快要沈进甜甜的梦乡之际,于鹤清搭在我腰腹上的手悄然下滑抓上了我的肉根,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我胸前艷红的一点。
敏感处猝不及防被一碰,我整个人一个激灵,嘴边不自主地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扭头瞪他“你做什么?”
殊不知潋滟的眸子瞪人都像勾引,染上情欲的嗓音与其说是质问,倒更像是在撒娇。
“母妃来教你怎么让自己舒服好不好?”
沙哑的嗓音激起一阵阵电流,昏暗的灯光为于鹤清美艷的脸庞添上一丝魅惑,莹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夜晚隐隐泛着光,我再次被美色迷了心智,任由美艷的塞壬把我拉下欲望的深海。
于鹤清将他的肉根与我的并在一处,抓着我的手覆上那灼热的肉根,热气将我的脸蒸的通红。
波光荡漾的水面下,四条雪白的长腿纠缠不清,我清晰的看见在于鹤清巨根的对比下显得我那一根十分的秀气,我已自诩比别人粗长,不料于鹤清这个身娇体软的没人竟然深藏不露!
我心中一凉,完了,吊大的是攻,难道我要被人压?
不对不对,我才十六岁,还能长还能长。
一想到可能会被这么大一根捅进去,本前直男就吓得头皮发麻。
于鹤清带动我的手时缓时快的撸动,拇指若有有无的扫过马眼,艷红的一点被人挤压、拨弄,很快我就没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于鹤清低沈的声音近在耳边“听说王爷在青楼一掷千金?”
“听说王爷点了十几个姑娘?”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对不对?”
“你个坏孩子,不听母妃的话。”
“别人哪有母妃好呢,对不对?”
于鹤清的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我的耳朵,说的却不是动人的情话,层层的逼问绷紧了我心中的弦,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紧张逐步将我推向高潮,随着于鹤清最后一个字似嘆息落下,我在他手中迸溅出一股股的白浆,面前的池水由清澈变为混浊再回归清澈。
我靠在他怀裏气喘嘘嘘,于鹤清举起粘腻的手,眼带笑意“很多呢,母妃信你没和别的姑娘搞过。”
犹带着白灼的拇指色情的抚弄我的嘴唇,于鹤清眼睛暗沈“下次教宝宝一些新的好不好?”
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刚想拒绝,于鹤清的食指点上我的嘴唇“宝宝,这是你不乖的惩罚哦”
一夜的劳累让我疲惫不堪,我很快就陷进了睡梦中,梦中又是一番春色无边,无论是现实还是睡梦,给我带来欢愉的人从来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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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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