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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少...原少?听得见吗?餵?”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喊,活活地把原屹给喊醒了。原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裏握着手机,显示着正在通话。
原屹觉得头很疼,接起来:“什么事?”
“哦,原少,明天的公司乔迁事宜已经都妥善了,剪彩仪式您看安排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原屹听得糊裏糊涂,头像要裂开一样,他慢慢起身走去浴室:“剪彩?你糊涂了吧,公司最近又没事,剪什么彩?”
“啊?”对方好像很懵,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您的意思我...没明白。”
原屹心情正滴落,刚想责骂些什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镜子裏的他穿了一身暗红色衬衫和黑色裤子,不是酒醉前他穿的,而且他头发干爽,浑身没有酒气,可他没断片,不记得自己洗过澡换过衣服。
他低头看着手机,又想起一件事。这个正在跟他汇报工作的助理不是钱小翎,而是钱小翎上位之前的助理,那人明明已经离职了,而且刚才那番剪彩的对话好像之前来过一遍。
约莫是十多个月之前了。
“你是...王奇?”
王奇回答:“是的呀,原少...我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要不,等您稍微方便我再打来。”
原屹把手机一丢,用冷水洗了洗脸,看到洗漱臺上,无论是毛巾牙刷牙膏,甚至是刮胡刀、香皂都......都是他的,但都是他很久以前就用完了的。水在脸上干了,他再度抬起头。
是做梦?
不是做梦?
再次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时间。
一月十五日。
嘶......原屹当场给了自己一巴掌,热辣辣、鲜活,会疼。
他冲出房间,开门声音太响,以至于把在楼下客厅裏看电视的杨染吓了一跳,杨染陡然站起来,望着原屹:“屹哥,你...怎么了?要喝水吗?”
杨染...杨染不是应该离开了吗?他的发型还是从前的微长头发,不是他之前看到刚剪的样子。
原屹喉结动了动:“今天...是几号?”
“十五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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