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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山暇县主在游方之际,无意路过了前太傅回乡种田的倓州,在听说了本太子妃的神妙事迹后,眉头一皱,觉得此事不太对。
按着那则莫须有的传言,她上下前后地追查,询问宋家的邻裏亲朋,查探本太子妃“待过”的寺庙,甚至连宋氏的族谱都翻阅过了。听说还得罪了当地不少人,结果出城时还被恶意扣下了马匹,在城门口蹲了三日后,方才被放行的。
但这小妮子回到皇城,也不告状,就直奔我太子妃来。
看来本太子妃的分量还是比较重。
我那本宋家的户籍是三殿给我做的,
我原本还以为三殿出手应当是有保证的,哪怕不能以假乱真,不济也要撑一撑个几日,结果府伊带着录册一比对,当即朝着皇后双膝跪下,义正言辞地直指我是假身份无疑了。
我对着地上三殿给我做的假户籍白了一眼,要不是在场的人看着,我都要啐它一口。
什么玩意儿?
真是指望谁都不能指望男人。
皇后都快哭晕过去,一直念叨着她儿福大命大,在我眼皮子底下能活够两个月真是不容易,末了,再问我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将脑袋抵在地上,对这位仁善的夫人磕了一个头,
我说,
“我无话可说。”
旋即,整个户部和整个刑部为了我一个人忙得团团转,
前者是想方设法地撬出我的身份,后者是想方设法地撬开我的嘴,
真是千古以来,第一位太子妃有这样的排面。
我都有些要引以为傲,
当然,这都是在没有被施以酷刑的前提下。
当我的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了起来,悬空挂在冰冷的墻上,每日有不同的人来骂我,恐吓我,扇我的耳光,拿鞭子抽我,我真是一点傲气都没有,不对,我真是气都要没有了。
有时候我装晕,他们就会拿冰水泼我的脸,在深秋初冬的季节裏,湿答答的衣服头发贴在身上,就更加冷了。
小聪明在狠心面前是不够看的。
我只能颤抖地咬住牙,拼命不要让自己再晕过去,甚至睡觉我都不敢往沈裏睡。
倒不是怕他们再打我,而是怕我一觉再也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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