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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心思,方安禾站在一个专业医生的角度为温初夏解释:“过敏反应具有动态演变特性,并非终身固定不变。个体免疫状态可随生理阶段、病理改变或环境暴露发生适应性调整,比如女性生产、重大疾病或激素水平波动等情况,都有可能诱发免疫耐受突破或致敏阈值改变。也就是说,既往耐受良好的物质存在转化为新过敏原的可能性。”
等确认温初夏听懂后,方安禾继续说:“而且婉仪姐当时的症状完全符合食用过敏原后的症状,所以当时汇诊后,大家都觉得是过敏的可能性很大。”
“据我所知,婉仪姐也确实在生产后,很多饮食习惯都变了,以前能吃的爱吃的东西都不吃了。我就是知道这些,才会怀疑,很可能是螃蟹导致婉仪姐过敏的。”
饮食习惯有没有变,她要回去问问才知道。
温初夏继续回到螃蟹的话题上,“送到我家的那桶螃蟹,你是放在你自己的办公室吗?”
“不是。”方安禾摇头,“我那时候还没有单独的办公室,是放在大办公室的。”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能随意进出,能看到,碰到?”
方安和点点头。
在随机分螃蟹的情况下,要么纯属她家倒霉,方安禾送她家的那桶螃蟹刚好有有毒螃蟹;要么就是有人知道毒螃蟹,并在分螃蟹的时候自己挑走了,最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放进了方安禾留在办公室的那一桶螃蟹里。
那这个知道螃蟹有毒的人,是去交流学习的人,还是没去的那些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温初夏就锁定了方向。
螃蟹是刚回医院就分了的,那能接触到螃蟹的也只有去交流学习的那些人了。
而且这些人都是住在省医院的家属院,除了方安禾留了一份在办公室,剩下的都趁着回家的机会带回了家。
“当时你们去交流学习的都有谁?”
方安禾报了几个名字,“这几个都是医院的医生。去的护士有张桂芳、王……”
“等会儿,”温初夏打断她,“张桂芳那时候不是刚到省医院吗?她怎么也会去交流学习?这种交流学习不应该都是在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的骨干人才才能去的吗?”
方安和皱起眉,“这确实是一个不合常规的地方,我当时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也就没多在意。印象中出了两次交流学习名单。第一次确实只有已经在医院工作几年的骨干医生。但后来下的那次通知里面加上了几个护士,其中就有张桂芳,回来后她就升任了护士长。”
温初夏点点头,若有所思。
“去交流学习的这几人里有家住沿海,或者自己或家里人曾在沿海工作的吗?”
方安禾想了想,“据我所知,没有。”
“那当时你们交流学习的时候,有人和当地人关系近的吗?或者喜欢和当地人交流的?”
方安禾仔细想了想,她不太确定的说:“东省省医院的医生很热情,大家医术交流很顺畅,双方都有所得,下来关系也很不错,不过就算闲谈应该也是以医术讨论为主。至于护士那面就不知道,当时两方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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