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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最关键的,温初夏决定去见方安禾。
方安禾下班回家,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站了个人。
仔细一看,她认出了温初夏。
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两秒后,她快速跑到温初夏面前。
“四……四月,你……你来了,我……你是来找我的?”方安禾声音带着颤意,冷硬疲惫的脸上都是激动,抬起手想碰碰温初夏,又有些不敢。
见温初夏点头,方安禾很是激动。
“快,快进门!”
方安禾赶紧掏钥匙开门。
自从婉仪姐出事,四月再也没有找过她,见面也当没看到。
这次四月能过来,她很高兴,高兴极了。
温初夏跟着进了院子,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整齐,和她印象中的差不多。
印象中,靠西边院墙种了一片月季,花开的绚丽,可好看了。
妈妈有时候还会剪一束回去插花。
现在成了一块菜地,稀稀落落的长着十来株玉米菜,一看就是主人没用心打理。
“喝水。”方安禾倒了杯糖水放在温初夏面前,又忙着开抽屉,把家里能找到的吃的都摆出来。
招呼温初夏,“吃糖,吃果子。”
温初夏摩挲着水杯,阖了阖眼睑。
一直到方安禾彻底坐下来,温初夏才放下杯子,盯着对方,直接问道:“那次,你为什么给我家送螃蟹?”
“我……”是啊,她为什么会送螃蟹呢?
哦,对了,那次是他们医院组织的,和东省省医院的交流学习。
交流学习结束时,东省的同事说,他们那儿的螃蟹那个季节最好吃,可以买些带回去给家人或亲友尝尝。
关川市很少能见到海鲜,螃蟹就更少了。
于是大家就跟着对方去了海鲜市场买螃蟹,除了螃蟹,还有其他的海鲜。
当时出差的人都买了,只是两地距离比较远,一天不能到家,也担心死螃蟹不好吃,买了之后,大家就放在同一个桶里养着,回到医院后,才重新再分的。
买的时候,都是挑着好的买的,倒也无所谓谁占便宜,谁吃了亏。
她买的螃蟹分了两份,一份自家吃。
刚好那时候丈夫过来找自己,她就让丈夫捎了回去。
另一份,下班后送到了温家。
“事情就基本上是这样。”方安禾说。
“我妈以前有过螃蟹过敏吗?”
“没有。”方安禾很肯定地摇头,她俩小时候还一起吃过螃蟹呢。
“就是没出现过,所以,我才给婉仪姐带了螃蟹,想着让她尝尝鲜,没想到……”
方安禾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要是早知道这螃蟹会要了婉仪姐的命,她肯定不会送的。
温初夏蓦然攥紧双手,“当初医生说我妈螃蟹过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她不过敏!”
是不是,当时提了妈妈螃蟹不过敏,就能换个方向治?
是不是就能治好?
这么一想,温初夏话语中的怨怪根本就控制不住。
这抹怨怪很明显,方安禾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但她只当自己不知道,她习惯了,有时候她自己想起来也会怨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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