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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函的多一分的沈默,就让许若萱的内心多一分凉意。
忽然,许若萱笑了起来,眼里的泪水也顺势流了下来,滚烫的温度跟雨水的冰凉形成对比。
陆少函烦躁地推开许若萱,站在一旁,高高在上地瞪着趴在地上哭笑不得的女人。
本想不管她的死活,就这样离开,让她在这里跪着赎罪,可抬脚刚准备走,身后的女人却不停地咳嗽起来,随即而来的是异样的呼吸声,沈重而急促。
陆少函急忙蹲下身,查看许若萱的神色,是哮喘发作了。
他赶紧扯开女人的领口,然后用身体为她遮住从天而降的雨水,抱着她起身,两步并作一步地赶往车内,从车里拿出一直准备的雾化呼吸器。
看着许若萱难受地皱着眉,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他强硬的心臟被这一声声夺命的呼吸声吊到了嗓子眼。
抽过纸巾,他小心翼翼地为许若萱擦干脸上的雨水,但额头出却不停冒着冷汗。
他用手背去试探,传来的是一阵滚烫的温度,这女人发烧了!
“麻烦!”陆少函坐回到驾驶位,帮许若萱系好安全带,来不及擦拭脸上的雨水,启动车子就闯了出去。
同样是大雨磅礴的日子,开着同样的车,前些日子许若萱出车祸的场景忽然浮现于眼前。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呼吸已经慢慢平覆下来的女人,“这样危险的天气,你竟然不顾性命地逃,就算拼了命也要离开我。”
许若萱昏昏沈沈地听见说话声,眼皮却重的睁不开,她艰难地抬起手,搭在了陆少函正在开车的手臂上。
不知道是梦话还是怎么,她嘟嘟囔囔地:“少函,救我……救……我……”
陆少函皱眉,放慢了车速,看着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紧闭双眼又猛然睁开,又踩着油门驶了出去。
是讨厌,还是承受不住,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陆少函并没有回医院,而且叫了私家医生到别墅。
他抱着女人上楼,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了门,然后走进去,将女人丢到了床上。
兴许是撞得疼了,许若萱迷糊地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
没一会儿,医生就来了,给许若萱看过病之后,嘆了口气:“陆少,少夫人本就患有哮喘,刚经历车祸,有轻微脑震荡,这又发高烧,如果不好好照料,必定落下病根,身体是吃不消的啊!”
“好了,我知道。”陆少函不耐烦地打断,这些他哪能不知道,既然只是发高烧,他也没必要继续跟医生浪费口舌了。
送走了医生,陆少函让保姆好好照顾许若萱,不过唯有一点,不准她踏出家门一步!
从高烧昏迷中醒来的许若萱,全身疼的不像话,轻轻喘气都很难受,咽喉处疼的很。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大中午了,看来她又昏迷了一整天啊。
一整天没吃东西,连口水都没有喝,她扶着墻壁下楼,想去找点吃的,刚走到一半,从厨房里突然钻出一个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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