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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小石子吓得连问好都问不出口了,江景阳亦是,他原本好端端坐着的,人这么一来,他直接猛的站起。
“你刚说什么。”
江景阳慌乱心虚,没敢回话。
小石子赶紧跪下:“陛下饶命啊!奴才错了,饶奴才一命吧!奴才掌嘴!”
说罢,抬起手就给了自己两个重重的耳光。
江景阳见状拦住他,跪下义正言辞道:“话都是我说的,和小石子无关。陛下要杀就杀了我,正好合我想寻死的意。”
秦铮嗤笑一声,走上前蹲在江景阳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眼神戏谑,语气玩昧:“你就这么想死啊?”
“…是”江景阳眼神坚定。
秦铮和他反着来:“朕偏不让你死。”
秦铮松开手,回想他的话,“你说朕是谋权篡位。”
“……”江景阳抿了下唇。
“朕是谋反上的位,你是觉得这皇位来的很不光彩是吗?”
江景阳点了下头。
可当时他哪有心思意什么光彩不光彩。
晟朝的皇帝昏庸无能,让百姓受尽了苦楚,大肆的剥夺和压迫,那些秦铮全都看在眼裏。
原先他想要得到皇位是想要江山和权利,他现在得到了皇位,心裏就该有百姓,为百姓着想。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他牢牢记着。
百姓也有说他皇位来的不光彩,他不在乎,但是又是真的不在乎吗。
他没办法。就算重来,他也会跟着父亲反。
“但是你让你的百姓有了安定的生活,我觉得你很厉害。”
江景阳的一句话将秦铮的思绪拉了回来。
秦铮盯着他看了两秒,垂下眼睫,转身出去了。
他又懂得什么。
——
江景阳从睡梦中醒来,他耷拉着眼皮洗漱更衣。
小石子一直在旁边碎碎念,昨晚被吓的久久不能平息。
他站在天空下,伸了个懒腰,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手裏没活干,无趣的很。
江景阳随便问了句:“陛下这个时辰,是不是要去上早朝?”
“是的江公子,”小石子嘆气,“之前我跟着公公服侍陛下的时候,日日见陛下下完早朝就回到殿内忙政务,有时用膳都很匆忙。”
江景阳一听就觉得很累,随口道:“唉,当皇帝可真累。”
“那陛下今年多大年纪?”他问。
“前不久刚成年。”小石子回。
江景阳惊讶喔了一声。“还没成年就当上了皇帝,且把国家治理的那么好。”
小石子笑:“嗯嗯,平日裏陛下待奴才们也是很好的。”
江景阳又问:“小石子,你什么时候进的宫?”
小石子笑笑:“前年,被我爹卖进宫的。”
他说的一脸坦然,江景阳一怔,拍拍他的肩。
怪自己多嘴了。
——
朝堂上,秦铮听着文武百官讲话,他有些听不进去,咳嗽了几声。
一到快要入冬了,秦铮就易咳,控制不住的那种。
不咳嗽还好,一咳嗽引得众人纷分担忧起来。
一位文官道:“陛下,您担心着些身体,传传太医诊断诊断。”
还没等秦铮回话,一位武官道:“我觉着陛下应该自我多锻炼锻炼。”
文官眼睛一瞇:“林将军,这怕是不妥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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