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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承一直盯着初雪,生怕她拒绝。
初雪原本是动心的,可想到自己现在村妞一个:“傅大哥是哪里人?”
傅延承听到问话,突然一个立正:“傅延承,京市人,今年二十三周岁,现服役于京都军区,任副营一职。”
他只说了自己的情,并未说家里的情况,刚才小妮子的表情变化他看的分明,就怕说出家里的情况,再把人吓退。
这么年轻的副营长,要么是家世不凡,要么就是早早就去当兵用命拼来的,他会是哪一种?
傅延承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我十七岁高中毕业就进了部队,已经当兵八年了。”
初雪不由想笑,这人报岁数的时候说的是周岁,如今算兵龄却是虚岁龄:“那个,想必你是知道的我还在读高中,还有不到两个月才会毕业,而且....”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可是还没满十八周岁呢,虽说这年月十七、八嫁人不稀奇,可作为后世人,多少还是觉得有些......
傅延承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我知道,如果你对我不反感,咱们可以以结婚为目的的先处对象。”
想着只要给他机会,他定会好好表现,等她满十八周岁就想办法把人拐到自己户口本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初雪。
要不是发现他攥紧的拳头,差点就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给骗了。
上辈子没少羡慕那些拖家带口晒幸福的同事、朋友,知道要嘎的瞬间最遗憾的便是没有听闺蜜的话,去找个合眼缘的牛郎先开个荤。
傅延承看初雪半天没说话,有些紧张的咳了一声。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初雪道:“那行,咱们先处处,要是合适再说以后的事。”
傅延承听到想要的答案,嘴角都乐的要扯到耳后跟了:“初雪,你答应了?”
“对,答应了,你可要好好表现。”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想到什么,他低声问道:“咱们处对象的事,我能公开吗?”
初雪自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给我一些时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一下。”
傅延承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说着话往前走,这才想起追风来:“追风呢,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傅延承这时两眼冒着光:“你是不知道,那小家伙实在是太有灵性了,怕是不用我训练也能看好家护好院。”
初雪嘴角翘起:“你也不看看谁养的它。”
这几天那小家伙喝的基本都是空间潭水,再加上本就聪明,傅延承这么说很正常:“当然,也谢谢你让人送它过来。”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它被送来的第一天晚上,有人想过来偷砖,就是它先听到动静发的预警。”
听到初雪的话,傅延承问道:“后来呢?”
“帮我们看夜场的本家爷爷有功夫傍身,追风一预警,他便冲了出去,那偷砖贼吓的把背筐扔下便跑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初雪边走边摆手:“具体是谁不知道,不过知道有个看夜场,之后再没人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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