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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车厢里,薛承陌和莫杞两个人呼吸相闻,在这种安谧的氛围中,莫杞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问:“陌,陌,你,是,在,生,气,么?”
生气?薛承陌挑了挑眉毛,他当然会生气。
从傻姑娘承认,有人教她拧男人胸前的突起的时候,他就不高兴了。
一想到她在此之前,可能也这样伸手拧过别的男人的胸口,他心里就跟压了石块似的,不仅很重、很沈,还硌得很慌。
如果连这个都有人教她的话,那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搂着自己的脖子撒娇的样子,也是别人教的喽?
薛承陌精密的大脑越想越覆杂,越覆杂就想得越多。竟然从一个“教不教”的问题,联想到了莫杞是否对别的男人也做过这些事的问题……
一种夹杂在嫉妒中的浓浓的不安,一下子袭上他心口。他不知不觉地就抛下那么一句话,不管不顾呆楞在原地的莫杞转身离开。
可,这种不安和担心,还有莫名的嫉妒,他要怎么对眼前的傻姑娘说?
他说不出口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嫉妒,道不明心中蠢蠢欲动的不安,也压不下瞬间腾起的怒火。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莫名其妙的生气,不过是自己的庸人自扰,不关傻姑娘的事。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不去想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
薛承陌紧抿着嘴摇摇头,转眼看坐在一旁那个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人。
莫杞看他冷着脸看自己,连个笑容都没有。觉得心里就好像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一样,挺不好受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薛承陌,下嘴唇轻轻抿在上嘴唇上,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指,勾勾他的手心,唯唯诺诺地说:“要,不,你,也,来,拧,我,啊。”
莫杞垂下眼眸,反手抓着薛承陌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脸颊上的疼痛还是因为低落的心情,她的语速很慢,“如,果,你,不,喜,欢,我,掐,你,的,话,我,以,后,就,不,掐,了。你,这,个,样,子,我,不,好,受。”
她口中剩下的话却被薛承陌堵住,他捧住莫杞的脑袋,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压在胸前细细地吻她。
莫杞楞楞地趴在他怀里,一头雾水地听之任之,思绪慢慢扩散开来,沈醉在他深情的吻中。
薛承陌本想大刀阔斧地顶开她的唇,又顾忌着她的咀嚼肌,只能轻轻舔舐她的牙关,引诱着她为自己轻启红唇。
不得不说,薛承陌的技术不可谓不好,沈溺在深深的吻中的莫杞在他的引诱下,无师自通地松开紧咬的牙关,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薛承陌的嘴唇。
薛承陌不久之前才被莫杞掐过胸,现在又被眸色含秋的她刺激到,即使能把持得住也不想再继续把持了。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顺水推舟,褪下“谦谦君子”的皮,果断地侵入莫杞唇中,用自己的舌头死死压住她的舌,把她抱得更紧。
莫杞从浓浓的深情相拥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薛承陌已经把手放在她肉肉的c罩杯上来回摩挲了。
她一瞬间就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给惊醒,诧异地斜着眼睛一看,发现放在自己胸脯上的是薛承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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