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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东西被摔碎在地上,只有一扇窗户透进来一丝光亮,但完全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盛林锁在角落里,双臂抱膝,颤抖着,似乎在忍耐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樱桃味,盛林闻不到,他现在只觉得全身像被碾过一样,清晰的痛感一遍遍从后颈的腺体蔓延到整个身体。
学校的卫生教育课上的知识,以及身体的变化无一不在告诉他,他发情了,他的第一个发情期到了,但似乎和课上又有些不同,书上描述的感觉中,并不包含他现在所感受到的痛感。
他被锁在了阁楼上,他知道,这栋房子的一楼正在开一个派对,为了庆祝盛年的生日,他其实也受到了邀请,即便他再难以接受父亲在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出轨的事实,但盛年他没有错,所以他才答应了盛年的邀请,可是他刚从学校回来,就被父亲指示去阁楼拿点东西。
阁楼常年没有人打扫,里面全是灰尘,盛林想不出父亲会有什么东西放在阁楼,但他还是去了,在他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就被跟在后面的父亲锁上了。
他现在神志不太清晰,全身痛得想死。
救救我……
盛林从梦中惊醒,冷汗直冒,时隔多年又做了这个梦,梦中父亲关门时的眼神无比清晰,仿佛又回到了他的十五岁。
“怎么?做噩梦了吗?”因为动作太大,席鹤洲也醒了过来。
盛林摇摇头,重新躺回床上。
席鹤洲的手慢慢搂上盛林的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手轻柔地抚摸着盛林的肚子。
“没事了,安心睡,我在呢。”
盛林鼻子一酸,转过身,把头埋进席鹤洲的怀里,两个人贴得更近,鼻尖都是席鹤洲形象色的味道,席鹤洲也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盛林的脊背。
“哥哥,我好疼啊。”声音带着些哭腔。
席鹤洲瞬间就明白了,估计是梦到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了,所以才会惊醒。
“别怕,以后不会痛了。”席鹤洲在盛林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将人搂在怀里。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他会带着盛林走出过去的阴影,让他有一个充满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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