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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的慌张的身影倒在了寒母的面前,把正在绣着衣服的几个绣娘和寒母都吓了一跳。
拍了几下自己吓的一直在紧跳的心臟,寒母拉长着一张脸,很严肃的望着跪在地上用力喘气的下人问,“阿福,你不在门口好好的守着,跑进这内院来大呼小叫的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太没规距了。”
“夫人,外面,外面来了两辆马车,他们带着好多东西说是来拜访夫人和老爷的。”阿福耸拉着脑袋,自知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太过莽撞了,可是他也是很着急的进来禀报这件事情啊,没有想到却被夫人大骂了一通,心里正郁闷着呢,说起他要进来报告的事情,气势都少了一大栽,无精打彩的样子。
“找我跟老爷的,他们有没有说是何人?”寒母瞇着眼睛想了想究竟是何人来自己府中想要见自己跟老爷。
阿福摇了摇头,他刚才被那外面的人带来的五大箱东西给吓了一跳,只说句让他们等会儿就跑进来了。
寒母走出去,来到府门口,商刘氏看到寒母出来,又笑又哭的上前来抓住寒母的手臂,“寒夫人,十几年不见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呀。”商刘氏眼泛莹光的盯着寒夫人问。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妇人,寒母脑袋一懵,眼眸认真的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商刘氏,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的表情才慢慢的舒展开起来,带着笑容道,“原来是商夫人,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不过商夫人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美啊,一点都没有变。”
商刘氏抿着嘴笑道,“哎呀,你不要夸我这个三四十岁的老妇人了,你才是呢,这些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哪里有,哪里有,快,快请进来。”寒夫人忙摆手,然后准备请她进来府中坐。
“等会儿,我给寒夫人介绍两个人。”商刘氏拉住寒夫人的要拉自己进去的手,心诚的对着她说。
寒母狐疑的盯着她看,只见商刘氏朝她认真的点头笑了笑。
“这个是我的相公,商无凌。”商刘氏从身边拉出站在一边的商无凌跟寒夫人介绍。
然后又从商无凌的身后拉出了另一个,“这个是我的儿子,今年十七岁了,叫商东晨,十四年前,寒夫人那次也见过犬儿的。”
商东晨来的路上就一直被父母亲教着,来了自己未来媳妇的家里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要学会叫人,不可以把衣服弄臟,不然的话,媳妇儿就会没有了。
商东晨一直都记着这些话,所以当商刘氏把他拉出来的时候,他就微笑着喊道,“寒伯母好。”
他的这个叫人的样子,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他的样子是个傻子,反而跟普通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寒母看着眼前的这个足足了高了两个头那么高的商东晨,再看到他的那张俊脸,真的是一个俊俏的小伙子,想到他就是自己定下来的女婿,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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