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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剂胶囊糖衣片景灼一样也没吃,写着鬼画符的药盒被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早上又有敲门声,他假装睡得沈没听见。
上午护工打电话说老太太状态稳定,让他周二再去。
现在这样确实陪不了床,上班都困难。
没吃退烧药,也没找到老太太家的医药箱,景灼就倚床头睡一会儿玩一会儿手机,到中午才下床。
昨天主要是又晕又困,今天睡醒就成了难受,疼。
嗓子疼鼻窦疼头疼四肢酸疼……
胃也疼,不知道是不是让程落昨天的粥毒的。
躺在家里挺无聊的,也就只能刷刷朋友圈,看田世龙在朋友圈卖各种东西。
a哆啦梦:电子烟免费试用。
a哆啦梦:挖掘机租赁,师傅联系电话:xxxxxx。
a哆啦梦:新进绵绵冰机,口味丰富第二份半价。
实在太无聊了,景灼给他发消息纠正:哆啦a梦
“我知道!”田世龙发来带着dj土嗨bgm的语音,“微商嘛,得让名字在好友列表前排是不是!”
好像很有道理,且很智慧。
景灼无言以对的时候,布偶猫头像右上角突然冒出小红点。
程:吃药
程:还发烧吗
景灼晾了他一会儿,然后回了个“嗯,不了”。
昨晚上程落最后那句话让现在对这个布偶猫头像有点儿烦。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当时的小失落转瞬即逝,过后更多的是自作多情和被人拒于亲近关系外的尴尬,以及恼羞成怒。
景灼发誓再也不得到别人一点儿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好,就还以真情实感的反馈。
昨晚被迷惑住了,忘了程落是个讨厌的人。
不爽地在家里溜达了一圈,景灼觉得今天癥状完全没减轻。
但一直没吃程落给的药,光是看着就不爽,膈应。
拿起手机正准备订药的时候,门又响了。
景灼顿了顿,想继续假装没听见,喉咙却突然痒痛,咳了个惊天动地。
程落等他咳嗽平息下来才又敲门:“开门吧,重度昏迷也该咳醒了。”
带着被拆穿的更上一层的尴尬,景灼没好气地下床踢踢踏踏走到门口。
开门之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确认是有衣服的。
程落穿着睡衣端着小杯子,一边喝茶一边进自己家似的溜达进来:“还烧吗?”
“不知道。”景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老干部视察来了?”
程落笑了,脸上完全找不见昨晚最后那时候的疏离和陌生。
跟这个破县城一样,这人也挺割裂。
“不上班?”景灼问。
“休班。”程落说,“不耽误时间。”
“想多了。”景灼勾了下嘴角,心底升起报覆后的快意,“我意思是你找点事儿忙,不用在我这儿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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