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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真理之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便是无穷无尽的“真理”。
从史前文明到世界诞生,大气、微生物、细胞……乃至于人类,信息宛如baozha般涌入脑海。他在顷刻间感受到了这一切,而在这些关乎万物的真理之中,也包含了“他”这个个体的存在。
那时他才明白,“神”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工藤白是人类。
但当他第一次带着记忆——或者说,对前世的遗憾成为了迹部白,他在自己毫无觉察之时打破了世界的规则。后来又随着一次次带着记忆转世,灵魂不断沈淀,最终,便在悄无声息间超越了原本的界限。
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算作“人类”了,可以将他看作“真理”的一部分。
所以,将转世的“诅咒”作为代价与神交换,他的灵魂反倒得到了解脱,真正地从无止境的轮回中脱离出来。
——我现在算是什么东西呢……用“东西”来形容自己还真是别扭啊,不过,确实找不出更恰当的词了。
可能由于亚美斯多利斯换算到曾经的世界等同于德国,白·艾尔扎克也就算是德国人了。正好等待的时间那么漫长,他干脆留在了德国。
没有了诅咒,也没有了十八岁的限制,他现在可以随自己的心意调整外貌和年龄,为了方便,也是出于那一点让人愉快的小心思,他把自己的时间停留在了二十多岁。
……
就这样,二十一世纪终于到达。
近期,有一部来自德国的电影将要印入日本的各个影院。那部电影在全球同步上映,导演是德国本土的国宝级大师,有他指导,电影的质量肯定差不了多少,值得人期待。
因为如此,即使除了导演外,主演的信息直到上映都被瞒得密不透风,同一时刻,多家电影院门口早已摆上了大幅的海报牌。海报的画面仍是透露出一种吊人胃口的神秘感,能看见的是一个风衣男人的背影,男人在黑夜中行走,仿佛要与没有点点星光的夜幕融为一体。
还有另一版海报,这个版本就更简单了,只印出了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谁?又是男是女?它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有路过的行人在海报前驻足观看,不约而同的都被这副眼睛的海报吸引住了目光。又有谁能看穿这双蓝得纯粹的眼呢?有人觉得这人眼中传达的是灾祸,是异端,是令人战栗的劫难,亦有人觉得,这是空洞,是思念,是难以形容的深远。
不管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如何想它,字体颜色很淡的片名就位于眼睛之下。
——我回来了。
好奇怪的名字,在看完电影前,也瞧不出这名有什么含义。在众说纷纭下,11月26日,《我回来了》上映的第一页,全东京有上万人走进了电影院。影厅内的灯光最后闪烁了几下,尽数熄灭。
片头便在大屏幕中缓缓播放。
【男人是不被历史铭记的人。
男人经历过五十次转世。
男人有很多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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