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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话我就去自己的“小天地”里继续呆着,阳光已经要没了。
远远地,我看见黑长直在她身边,他手里的水是黑长直的,竟然是黑长直的,他喝谁的不好,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女生,他偏偏就喝。
我不想要再看那些人,把伞撑开的一瞬间,泪水就留下来,没想竟然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流眼泪,比春天还要舒适的天气。
我身后的栏桿后面的下方,是通往教学楼的一条路,偶尔有人经过。
太困了,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伞被人拿开,眼前是那个熟悉的面孔,他略带歉意地把一瓶可乐塞到我怀里。
我生气地吼了句:“不能喝冷的。”
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过了很久,我感觉到有个人在我旁边坐下,静静地放下一瓶什么东西,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就起身离开了。
已经是下午五点的样子,我把伞合上,看他默默离开,旁边又多了一瓶——可乐?
运动会已经进入了后半段,看臺最上面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我有点心虚地拿起饮料,还是热的?
他站在看臺边的栏桿旁,黑长直隔着老远的距离和几个女生聊天,时不时瞟一眼,烦死了,那么大魅力呢?
我费了好大劲儿从人群中找到赵其,把伞扔给他,拿着两瓶饮料走到石在水身边。
他又没看我!
“哦,吓死我了!”
石在水被突然站在这儿的我吓了一跳,震惊之后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我看在眼里。
我扬了扬手中那瓶热的饮料,动作暂停一会儿,把那瓶凉的伸手递给他。
他起初没理解我的意思,我差点又生起气来,努力顺了顺气,平静道:“我拧不开。”
“哦哦”,只见他笨手笨脚地瓶盖打开,严重的惊慌还没散尽,又因为饮料多经波折,差点把溢出来的泡沫粘在身上。
我一时间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打趣道:“别人在女生面前都是单手拧瓶盖儿,你双手拧也就算了,还这么笨。”
“对不起。”
“没听到。”
他又凑得近了点,在我一字一句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你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跟我说对不起啊。”
他嘴角微微扬起,“你看后面有人看我们,你再这样问下去,别人说什么我可不能让他们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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