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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楼是上宜城最?好的一家酒楼,酒楼一共有五层,越往上越贵,白?司木定的是最?顶层的一件厢房,打开窗户边能看到上宜城最?大的那片湖泊。
水面船只?纵横,还有不少花船停在湖面上。
蓬熠推开窗户,撑着窗沿一屁股坐了上去,手里上下抛着一袋银子。
这是他从白?司木那里搜刮出来的。
“以后不准你再?出去卖字画了,你的字画只?能留给我看。”
蓬熠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画了字画,给拿出去卖了,赚了好些个私房钱。
白?司木嘆了一口气,颇为委屈道:“墨墨,我也是不想你太辛苦。”
蓬熠被墨墨这个称呼激的一颤,顿时惊悚地看着他:“白?司木,你是被谁附身了吗?”
白?司木三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唇,低声道:“叫我阿远。”
蓬熠:???
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但白?司木想玩,他也不是不能陪。
蓬熠伸出舌舔了舔他的掌心,撩起眼角,低低地换了一声:“阿远哥哥。”
这声阿远瞬间便将白?司木的魂给勾了去,尤其是手掌下的唇舌还不安分,到处乱动?。
他猛地压进,凑到耳边,哑着声说道:“原来你喜欢在窗臺上。”
蓬熠瞥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要?一抬头便可以看到坐在窗边的他。
现在又没有法力,也不能施障眼法,似乎不太可行。
可是白?司木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悬空的身体?顿时往后面倒过去,为了防止从窗户掉下去,蓬熠抬手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脖子,低着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切似乎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过去。
窗外的景,楼下的人全都被抛诸脑后。
蓬熠被亲的舒服了,喘息间又唤了一声:“阿远哥哥……”
白?司木原本对他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在他面前的那么点自制力全都是白?搭,这下子更是溃不成军,搂着他的手扣的更紧了,连敲门?声都未曾在意。
店小二端着菜推门?进来,便被窗臺上的景象给吓住了。
但是,不愧是上宜城最?大酒店里的店小二,见?多识广,上菜的水平也是一流。
只?是怔楞片刻,店小二便收回了目光,稳稳当当地将菜放在了桌子上。
但是,白?司木已经亲不下去了。
被人这么看着,换了谁大概也没这个心情。
蓬熠抬手抹了抹嘴角,笑道:“可惜了,法力不在。”
若是有,这会随便放个结界,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白?司木替他整理好肩上被他刚刚扯下的衣服,拉着他从窗臺上跳下。
“这事回去再?说,先吃饭。”
蓬熠懒散地走到桌前,然后给两个人斟了酒。
“咱们?当真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白?司木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
蓬熠挑眉:“我怕?这字怎么写?”
两人相视一笑,便坐下了。
太白?楼不愧是上宜城最?好的酒楼,菜品丰富,口味极佳,便是白?司木这种不太註重口舌之欲的人都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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