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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招呼都不打径直奔出铁门,却千算万算,算不过地上的坑,在出门的瞬间倒了下去。
脚腕上传来剧烈的疼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一手撑地爬了起来。
包包掉在地上,因为出门急,拉链没拉,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宋姐给我的早餐也丢在一旁,豆浆弄得一片狼藉。
杜辰渊到底还有些人性,大步过来问我怎么样,倒有几分着急的神色。
我摇头,勉强用单脚的力量站定,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去捡地上的东西了。
“走路不看路,睡懒觉睡到上班迟到,言寸心,你什么时候能改改?”杜辰渊一面替我捡地上的东西,一面指责。
我为什么要改?希蒙从来不会说我,就算我边走路边看手机,他也只是把我的手机拿开,牵住我的手!至于睡懒觉,每天有秦扇监督着,我从来不曾迟到过!倒是和杜辰渊结婚之后,我时常迟到!
他边捡东西边抬头看我:“嗬,看你那表情,还有理了?”
我瞪他:“不是我走路不看路,是你没有找人把地上的坑填平!”我振振有词。
杜辰渊看了我两秒,不做应答,头低下去,手伸向散落在最远处的一样东西,然后就那么突兀的僵在了半空中。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那是张验孕棒!昨天听佳佳那么说,我担心害怕,想着事先买了验孕棒放在包里,等日子差不多了可以即刻拿出来检验,免得到时一忙给忘了。就算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也必须是在明确的知道了结果的前提下。
杜辰渊只楞了两秒,就捡起了验孕棒,塞回我的包里,庆幸的是,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将包挎回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杜辰渊你干吗?放我下来!”因着之前他的碰触,我对他的靠近都觉得恐惧,何况还是被他抱着。昨夜他应该满足了吧,不至于一大早的精虫上脑才对。
跟没听见似的,杜辰渊丝毫不理会我的大喊大叫以及挣扎扭动,大步朝车子走去,把我丢进副驾座道:“先去看脚!”
虽然我极力忍住不在他面前显露出钻心的疼,但他似乎一直就有着一双火眼一般的金睛,我在他的面前总是无所遁形。
为自己方才的设想感到羞愧,我低了头不说话。我不是一直都明白得很,杜辰渊上次会碰我,也只是一时发了神经?
杜辰渊没再看我,专心的开着车。这几天雨下下停停,这会儿又飘起了毛毛雨,路遇红灯,雨在刮轻轻的刮着,杜辰渊忽然开口道:“兰枫的收购案出了点小问题。”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帝一的公事,我从来不曾过问过他公司的事情,因而这会儿一说,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昨晚陪收购小组加班了。”杜辰渊的声音不疾不徐,又道:“言寸心,你的大学是怎么考上去的?”
他在解释昨晚的一夜未归么?为什么要解释?既然解释,又为什么不连同贺泠然一块儿给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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