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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女士,你不必担心,你和唐斩的关系,我们不会让你丈夫知道。”
朱由榔看穿了她的顾虑。
“情人我们见多了,你不要不好意思。”曾俊琪大咧咧地说。
“情你妹,老娘才不是那狗东西的情人,”宋玉琪语气不那么好了,她家中竟然有简易的健身房,不仅有沙袋,还有木人桩,地上躺着两副拳击手套,墻角挂着一堆合影,其中还有一幅邹市明和宋玉琪用拳套握手的合影最为引人註目,她转动脖子,“他是我炮友。”
“有啥区别?”曾俊琪本能地问。
朱由榔现身说法,“一个要给钱,一个不用。”
“老娘偶尔还给他钱花呢。”
“你不难过?”
“难过什么?”宋玉琪不解其意,“我炮友遍天下,区区一个男人还不必放在眼里。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
“真的?”曾俊琪反问。
朱由榔捅了捅他腰,“想什么呢,你结婚了。”
“对啊,”曾俊琪遗憾地说,“下回吧。”
宋玉琪望着曾俊琪壮硕如欧美人的身材,惋惜地回答道,“要是离婚了,记得找姐姐。”
朱由榔不置可否,想起了可疑的孟子仪和她提供的顾客名单,“宋女士,唐斩应该不止你一个炮友吧?”
“肯定啊,有一回他喝醉了跟我炫耀,说他电脑上做了一个excel表格还有ppt,记录那些被他看上、征服以及目标人物,”宋玉琪努力回忆着,“我想想啊,她的终极目标是一千个,对,他是这么说的。”
曾俊琪大惊,“千年杀?!”
“那叫千人斩。”朱由榔忍不住纠正,阿v白看了,这么浅显的知识都不知道。
“果然那句话是对的。”
“哪句?”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呵呵。”
“还早呢,”宋玉琪不知何时叼着一根女士烟道,“他现在才三百不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仍需努力。”
朱由榔不感兴趣,问道,“宋女士,我们知道有些失礼,不过,照例问问您,您去过他的别墅吗?”
“没有,”宋玉琪斩钉截铁地说,“一般都是我联络,每次都是在我家附近的伊甸园酒店,离家近,方便照顾孩子,就他那不到十分钟的速度,完全不耽误我接小孩。他也提议过去他家,不过太远了,我毕竟是个妈妈,不能离孩子学校太远,被我拒绝了。我和他没有情感纠葛,也没有经济往来,所以,如果你们怀疑我谋杀她,那就是个笑话。我不介意你们调查,但别打扰我的生活。”
“谢谢宋女士坦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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