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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柳如黛,她也很好奇,自己为何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
“因为王爷用心头血供养着玉佩,而让你活着,若是王爷心头血流光了,你也死了,当然王爷会比你先死。”柳如黛脸上带着笑,说着很平常的事情般。
若萱却震惊着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的伤口,戴着风御麒的玉佩才愈合,难不成真的如柳如黛所说?
“你怎么知道?”若萱疑惑地问道。
“上古有一个恶毒的诅咒,你没有听过吗?”柳如黛浅笑。
若萱抚着头,好像有那么一个诅咒,但是又好像没有,脑子里很混乱。
“妹妹,你想他死吗?”柳如黛脸色苍白,凝着若萱。
若萱摇头,她一点都不想他死。
柳如黛握住若萱冰凉的小手,淡淡一笑:“妹妹,以后若有什么须要帮助尽管开口。”
*******
月亮西斜,风御麒处理完事情,把李远训斥了一番。回到后院,推门进了若萱的房间。
他脱下外袍,瞥了一眼床前的两双绣鞋,蹙眉。
柳如黛撩起床幔,身着中衣,下了床,走到风御麒面前:“曜哥哥,要在这里休息吗?”
风御麒瞥了她一眼:“我住隔壁。”
“如黛不送,曜哥哥慢走。”柳如黛浅笑。
风御麒拿起外袍,走了出去,关上门。
柳如黛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滴血,前世,他是她的未婚夫,若没有云若冰的横插一脚,她会是天界最幸福的女子。
躺在床上的若萱并没有睡着,透过床幔,望着风御麒离去的背影,心绪覆杂。
******
还有一天路程就到京城了,几人在驿站稍事休息,若萱钻进马车,风御麒撩帘钻了进去。
“柳姐姐呢?”若萱作势要下马车,风御麒阴沈着脸拉住她。
他岂会看不出来,这些天,她在躲着他,他忍了几天。
“本王让她和慕容笑一辆马车。”
若萱笑道:“那岂不是很不方便。”
风御麒淡淡地凝着她:“有何不方便?他俩自小一起长大,熟悉得很。”
他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你在躲本王。”
若萱笑道:“哪有,王爷多想了。”
“但愿是本王多想了。”风御麒道,低头,她却撇开头,躲开他的吻。
他眼眸暗沈,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还说是本王多想了?”
若萱低头,一时不知说什么,气氛有些诡异,她知道躲不了多久。
风御麒抬起她下巴,脸上都是怒气:“你到底在想什么?”
若萱咬牙:“王爷,我想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她不想再被王府束缚,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王府,本王给你足够的自由。”风御麒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眼眸幽黑笼着她。
若萱撇开头,幽幽地道:“风御麒,你保护不了我。”
风御麒嗤笑,搂紧她:“你对本王这么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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