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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记录的前四条都是他在发的。
14:02: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15:47:在吗
17:50是一条语音通话:对方无应答
18:04:看到了回我一下
秦楼点开输入栏,回:没看手机,不好意思。
刚发出去,手机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了。
y:方便接电话吗?
十七:不太方便,等下还有事。
这条消息之后,手机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就是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秦楼咬了咬唇,点开对话框,想说点什么。
他的消息又进来了。
y:你是不是躲我。
秦楼指尖顿住了。
她输入框上面的竖杠一直在闪,每闪一下她的心就跳一下,她没关上键盘也没打字,想必从他的手机页面看,也是正在输入中。
秦楼拿了包,起身关窗锁门。
把门锁好了,她才想好回什么。
十七:没有。
短短两个字。
除此之外,秦楼想不到说什么会更合适。
消息一发出去,“对方正在输入”这六个字又出现了,就像盏声控灯,每当她说完话,它就会亮。
秦楼退出页面去打车,司机接单用了1分58秒,距离2.1公里,预计5分钟后到达。
她等司机到了,上了车,又打开微信。
灯早灭了。
他也早走了,没留只字片语。
秦楼这才给他回: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之前是对的人错的时间,现在是对的时间错的人。你不要想我了,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女孩。
合上手机,秦楼长吁了一口气。
外面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天黑了,却能看到大片大片的云,阴沈密布。
屋里没有开灯,秦楼把阳臺的门打开,湿湿黏黏的雨气飘进屋子里,又全都迎面拂在脸上,已经是秋天了却感不到凉,空气里的味道简直和安市夏天的梅雨季一样。
安市也在下雨。
谷子姐说:“还好阿姨收的快,不然今天晾的被褥都要淋透了。”
秦楼坐在地毯上,看阳臺上晾的内裤和毛巾,正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弱小又可怜。
“陈岸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谷子姐又问。
“没有。”
“那你有没有和他联系?”
“联系也联系不上。”
“是真的联系不上,还是做做样子?”谷子姐问。
秦楼打了个抖,外面的雨小了,风却大了,她起身又把门关上,走到梳妆臺找了个头绳把头发绑上,说:“我对他没有不上心的,可上心归上心,剩下的在他,不在我。”
她回答的老实。
谷子姐笑:“你就不担心他移情别恋?”
秦楼楞了楞,说:“哪里会。”
秦楼拿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卡上,拿着手机进卫生间:“我的确怕他不要我,可移情别恋这个词倒是用不到我身上。”
没有存在过的事情,又哪里会消失。
“我看他最近雷霆万钧,和互联网大厂连上线了,合作几个ip开发,几个亿的大项目。还有……那天明歌回家,说…圈子里正传他去西班牙,请美女看了场表演,花了不少钱。”
秦楼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听到这句话,忽然记不起接下来的动作。
水一直哗哗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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