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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京之后,非非又恢覆了正常,根本看不出来身体曾经出过了问题。本来他是坚决不来的,可架不住家人的劝说。我和他说,“如果你还爱你爸妈,如果你还决定爱我,就和我们去南京。除了覆诊之外,就当领他们出去旅游一趟了。无论结果怎么样,也会使他们安心,使我们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能是碍于儿子的病情,虽然他们仍不满于我的存在。可说话和相处再也不是恶语相向了。我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却都以为瞒得住对方。忽然想到《喜宴》的结局,才发现爱原来都是一样的。
一边游走于中山陵、玄武湖等景色,一边等待着覆诊报告。愈是焦急,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露出愈灿烂的笑容。欺骗是人的本性,而微笑也可能是一种微痛。
回到旅店里,我们只是紧紧地拥抱,虽然双手在他白滑圆润的身躯上游走,却没有一点欲望。心理完全是澄澈的感觉。双手停在他丰腴的胸部,把他胸前的两砣肉罩在自己的掌中,头依着他的后颈:单纯而温暖的小幸福。
“咋了,大宝?想要我啦?”非非侧过头,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
“没有啦,抱着你就好了。”
“唉,看来我真的对你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怎么会,竟瞎说小宝。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虽然你没有某个歌手那么帅,虽然你也没有某个主持人可爱,但你对我的吸引力永远是最大的。虽然他们是鲜花,而你只是鸡蛋,还是臭了的,可我就是苍蝇,和你最配的了。不被你吸引还能被谁吸引?”
“好你个死大宝,敢把我比成臭鸡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像饿熊一样的扑了上来。嬉闹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两个人的欲望在疯涨。我赶紧下了床,打开卫生间的淋浴,给自己冲了冷水。
“你怎么了,大宝,不想做?”
“不。想。但是不能。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等你的病好了,我以后要每天和你做。可现在不行。”
“我真的没事的,我的身体我知道。再说我的病就算好了,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呢?”
“以后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不过从这段时间和你爸妈的相处,发现他们已经没有那么排斥我了。事情如果没有发展到不可挽救的程度,一切都还有转机的。就像这次我真的以为要离开你了,可现在你还不是在我身边?我是理想主义者,但不是悲观主义者。要想我们有好几十年要过呢。从这件事后,我就告诉自己,如果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用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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