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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掷地有声,说完给自己都吓了一跳。
闻骆眼神覆杂地看了看她,重新用被子给她蒙起来。
空气里安静下来。
无数的过往碎片像播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不断闪过,明栖恍然大悟,相较于自己,闻骆始终更接受这段婚姻。
不接受也没办法,世家的联姻根本不是随随便便能分开的。
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房间,将两人笼罩在光芒里,岑寂的房间里只剩浅淡的呼吸。
明栖缓缓从被子里钻出来,用脚踢了下闻骆的小腿:“餵。”
闻骆看她。
接收到他的反应,明栖这才悠悠说下去:“我想看电影。”
“你忙你的去吧。”
闻骆:“我送你。”
明栖:“我就是去楼下的家庭影院而已。”
闻骆看了眼她几乎不能走路的脚:“跳过去吗?”
明栖:“……”
闻骆给她拉到身边,然后抱起来,还补充了一句:“没事,我不嫌你重。”
今天已经被抱了好多次,明栖已经没有感觉了,双手勾着闻骆的脖子还在怼他:“行了行了,说太多就烦了。”
闻骆笑了一声:“还真是小没良心的。”
栖止居远离市区,所以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一进负一层,就是一个臺球厅,旁边有个隔间放着麻将桌,左边是健身房,右边是家庭影院,再往下走是闻骆的私人酒窖。
明栖很少会来负一层,指挥闻骆抱着她挨个地方走了一遍,还念念有词:“这臺球室怎么这么大,难道你要请一个足球队回来打臺球么?”
“麻将室怎么这么小,我还想叫明泽关佳意来陪我打麻将呢。”
“还有……”
她的衣服料子太滑,闻骆给她往上掂了掂,淡淡道:“你再不逛完我可要把你扔在地上了。”
明栖眉毛一皱,反问道:“你是嫌我重?”
闻骆:“没有。”
明栖:“我还没嫌你太硬呢。”
闻骆脚步一顿,低头打量着她:“嗯?”
他眼里的笑意太过明显,明栖意识到话里的歧义,补充道:“我是说你的胸肌。”
他常常健身,体脂率很低,看上去线条很好看,实际上都是肌肉组织,靠上去硬邦邦的。
“我知道,”闻骆说:“你别想太多。”
明栖:“……”
他套路她进套,然后装作纯洁,绿茶男?
给明栖放进家庭影院,闻骆重新会楼上。
就算是周末他还要处理一些文件。
家庭影院里很暗,黑色的背景墻,深蓝的沙发。
明栖搭了条毯子在身上,然后胡乱玩手机。
她倒是没有多想看电影,只是不想再和闻骆待在一起罢了。
她先把肿起的脚踝拍了照片发给明泽:【哥哥,病病,包包】
明泽二话没说,转了七位数给她。
明栖:【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妹为什么生病?】
明泽又开始了窒息式断句:【闻骆】
【说过】
【了】
明栖:【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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