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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
顾时当时拿着结婚证丢给自己妈妈的时候,果真出现了她想看到的紧张和气愤。
可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幼稚的比他们班上的学生还不如,她平时还教育孩子。此刻自己只能说冲动上头,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的父母认错。
但是事情都做了,反悔更难。
再加上再村裏挂上一个离婚女人的名号,怎么看都不好听。
不过,那时在气头上的顾时脑海中没那么多想法,甚至觉得离婚了名号不好听也不错。
她就是想丢尽家裏人的脸才好。
顾妈妈那时候只能让自己接受这样的事情。
顾时看到对方的表情,也没觉得多开心,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好像打败了他们,又像是没打败。
她不做声,收起来自己的结婚证转身就进到自己的房间。
再后来就是顾怡过来问她,顾爸爸也过来和她聊。
顾时干脆闭口不答,就是原本的姑姑找上门,说两个人好像都看上眼了,没聊多长时间,就说道订婚。
两个人闪婚的事,似乎是被陈怀山瞒下来,顾时那时候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感谢。
只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
-
骑着电动车到家之后,顾时的大脑中还是乱糟糟的。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看到周鸣和林莫然,还是自己冲动之下的婚姻。
回家之后,她依旧没在意自己母亲的话,转身就进到自己房间。
顾怡最近都在住校,家裏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顾时不说话,家裏就安静的可怕。
母女两人的关系,处的像是仇人。
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早点搬出去。
至少不能那么剑拔弩张。
领证这件事,实在是冲动所为。所以,拿到证之后,顾时也就告诉了自己在暮城的朋友。
对方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名字叫安欣。
从大学之后,两个人虽然没见过多少次,但几乎每天都会聊天,互相吐槽自己的工作环境。
知道顾时的冲动所为之后,安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安欣:【我们也就几天没聊天吧?你就整出这么个扯犊子的事儿?】
顾时看着消息,半晌忍不住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之前不是说从家裏搬出来,也没成功,这下是真的出来了。”
安欣:【真的早该搬出来,至少自己不内耗自己。】
安欣:【还有,虽然你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但不保证对方的情况,婚前该查的要查清楚,顺便把事情也都说明白了。】
顾时觉得安欣说的也对,也跟着应下声来,顺便和对方说了到时候结婚记得过来的事儿。
晚上没吃饭,隔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顾时往嘴裏塞了好几个包子才放松。
顾妈妈不在房间裏,屋子裏只剩下顾爸爸,对方看着顾时如此,笑道:“你慢点吃。”
顾时笑笑,吞下嘴巴裏的包子,又喝了一口小米粥才觉得活过来。
好在今天的早自习并非是自己看着,也不用特别着急。
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才看到顾妈妈从外面回来。
母女两人对上脸,对方的笑容瞬间收起来,见面又像是没见,两个人在门口分开。
现在对她来说,没准结婚才是解脱。
到学校的时候,还有十几分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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