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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当我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淹没,而苗舒却适应地朝我招手时,我多多少少有些被震撼到。
我的整个青春都缺少朋友,即使因为性取向的原因,也没有去过多少次酒吧。
而这家酒吧显然是附近大学生会经常来的,舞池裏全都是和苗舒年纪相仿的人。
我很费劲地才从人群中挤过去,沿途甚至被一些不知好歹的人蹭了便宜。
苗舒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带上楼,在靠栏桿的位置坐下,一低头便能看到几乎整个楼下。
这裏总算清静了一些,尽管空调打得很低,我仍然觉得自己热出了满头大汗。苗舒也看出了我的不适,将酒水单推到我面前让我先点。
我选了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看着苗舒点了杯很烈的酒,不免担心道:“你能喝吗?”
我们体型相差甚远,我真觉得自己没那个把他送回学校的能力。
“没事儿,”苗舒摆摆手,“我还有几个同学也在。”
“好吧。”我总算放心一些。
酒很快端了上来,我先尝了一口,凉丝丝的液体沁进喉咙裏,身上一切不安的感觉好了许多。
只是谈话也要开始了,我很清楚为什么苗舒会请我喝这杯酒。
“苗舒,”我叫他,“我真的没想到。”
苗舒摇摇头,“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老板。”
“在这儿还叫我老板?”我笑道。
苗舒好像有一点害羞了,换了个称呼,“那好吧,宋哥。”
我点了点头。
“所以人你还追吗?”我问。
那天那姑娘跑走得很匆忙,我都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什么。
“和她说清楚了,等她缓缓吧。”苗舒说。
看起来这件事圆满解决了,但苗舒好像还想和我说什么,我便静静等着。
当然,不可能是完全安静的。
周围的音乐声十分嘈杂,只是我们相对无言。
“喝酒吧,”苗舒拿他的杯子碰了碰我的,“平常见你很少出去玩,想带你出来而已。”
我喝了一口,还是说他:“没大没小的。”
“你可不见得比我大多少。”苗舒笑。
这话他倒是说对了,我只念到高中,学习成绩也只能说还算过得去,严格说来的确只比苗舒长了两三岁。
我们还没聊什么别的,忽然楼下一阵喧哗,我们都朝下面望。
最中间的卡座围了一群人,似乎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被那裏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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