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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迸发出寒针,钉得人肉痛。
“阿酉那么护着你,傻子才不出端倪来。”严也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你知道的,我哥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喜欢以貌取人,没办法,打娘胎裏出来就这样,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晓晨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看人的眼神像淬了毒似的,他轻轻动了动眼皮,严也的脖子就像被人掐住一样喘不上气,手裏的茶杯一下打翻。
“你跟他说了什么?”
严也完全放弃挣扎,他答应过李昶不跟人动手就不会动手,他被掐的脖子肿胀,却异常悠闲地看着晓晨,“还需要我说什么吗?你以前长什么样,你自己心裏没点数吗?”
“你找死!”晓晨阴沈着脸,用上目线看人,眼睛裏那几丝狠厉就再无处可藏。
“咔擦”一声,从严也的脖子中间传出来,严也吃痛的皱起眉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不害怕帝登会杀了他。
“哼!”晓晨冷笑一下,给他留了一口气。
“你大事不妙了。”严也扶着自己快断掉的漂亮脖子,不慌不忙道,“我哥最稀罕我这脖子了,do爱的时候总是亲个没够,你猜他看到你这样欺负我,会不会不念旧情,找你要个说法?”
分明知道这是严也的鬼话,晓晨还是气得的牙齿在咔咔作响,手指也捏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一把年纪了这么莽撞,你猜,你杀了我,我哥会不会找你算账?他这几天本就被你恶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的,你还敢动我,他定饶不了你。”严也吃准了帝登不敢要他的命,因此格外嚣张。
望着严也那张又美又诡谲的脸,晓晨高高起伏着胸腔。须臾,他捏着的手指慢慢松开,顺便用法力将严也的脖子覆原。
严也转转脖子,试了试,很满意的笑起来,“手法不错,但下次不许了,否则我会给我哥告状,说你欺负我。”不用等下次,回去就要说。
晓晨压抑着怒气,起身。
“听我一句劝,别再出现恶心他,给他留点美好的念想,兴许他还会在某个时候怀念你一下。”严也从新倒了杯热茶,浅浅喝了口,淡淡的朝晓晨的背影喊话。
晓晨顿了顿,浑身都冷透了,微微侧目,瞧了严也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抬腿往前走。
几天后,安乐街大当家的小儿子满月,邀请了李昶和严也。
那天天气很差,空气都沈甸甸的。乌云压顶,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刘永老来得子,满月宴办得很是隆重,处处彰显贵气,酒楼裏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李昶心情不好,只顾着喝闷酒,有人想来跟他打招呼,他就拉个脸把人瞪回去。
22、22
刘永抱着一个小布团子,走到他面前炫耀,“瞧,我儿子,长得多像我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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