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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侯竟是个登徒子
依旧不方便?焦侃云心思百转,面前的侍女,就是那日陪伴在楼思晏身侧的丫鬟,看穿着,应该是她的贴身丫鬟,是如何不方便,将贴身丫鬟都遣到门口望风了?
可若真是这般不方便,侍女何必要这么快出来禀报,须知她方才没有阻拦,便是默许两名丫鬟进去拾掇好这遮遮掩掩的篓子。
若是个聪明伶俐的,在裏头拖得久一些再出来回绝,方可万无一失。托辞也大可以说些“还在睡觉、不打算起”,附和楼思晏作风的,她又不会硬闯。
却是去去即回,这么短的时间,走到楼思晏面前了没有啊便折回来了,说什么“依旧不大方便”。这不是勾得人心裏痒痒吗?
寿王妃也很奇怪,看似推诿,却步步惹她来到此处。
先是颖妙提到忠勇侯府,后是寿王妃借一步说话,便借到了与楼思晏的院落毗邻的后院,现在门口的丫鬟又作出看似遮掩、实则敷衍的模样。
这群人是围绕着楼思晏,给她摆了一臺戏啊。
金玉堂时楼思晏第一次对石榴感兴趣,没几天虞斯便为她栽了石榴树,而今虞斯专程赴宴,难道就是为了见楼思晏的?
寿王妃说王府与侯府绝无姻亲之意,不会帮二皇子拉拢,但若是让她看见这两人是自己先有私情的,那王府便能推得干干凈凈!怪不得王妃既引着她过去,又有意拖延时间,是将侯府也设计进去,算好了让她看见两人木已成舟之象?
焦侃云一时生出些担忧,若是王府当真行事如此龌龊,她就不得不进去了,“妹妹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还是进去看看得好。”楼思晏才十五岁,还那么小!这些人怎么能让女子做这种事!
见她肃然沈声,疾步闯入,寿王妃立即跟上,“绰绰,等等姨母,哎呀,你走太快了!裏面没什么,真没什么,她就是贪懒怕你笑话!”两名侍女紧跟其后,“大人,不太方便啊!”
好在院落不算大,三步并作两步便看见了雕花门,她猛地推开,急切唤道:“思晏?”
雅室的幽暗被门破开,春光霎时涌入,楼思晏端端坐在桌边,眼角发红,泪水尚未凝干,见到几人却不惊奇,只有些狐疑的神色,此刻也被天光照亮。
室内并无他人,但周遭环境甚是狼藉,花瓶破碎,桌椅翻倒,窗户大开,两杯盛水的茶杯也拖流一地,焦侃云见她哭过,发丝略有凌乱,立时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问:“你没事吧?”
楼思晏一怔,一抹疑惑从眼底滑过,微微抬眸,凝视寿王妃。
她也正环视房中,蹙眉侧身,急声低问侍女,“人呢?”
侍女惶惑摇头。
焦侃云回身看向寿王妃,“姨母在找谁?”
寿王妃赧然看向别处失笑一声,又面露急色说道:“护卫,找护卫呢,我瞧这房中如此繁乱,怕不是有贼窃入!从前拨了两名护卫给思晏的,怎么也没看见,该不会是到哪裏犯懒了吧?还有这盗贼,若是不揪出来,观园裏的女眷们该要坐立难安了!我这就多叫些人来找找……”
楼思晏漠然道:“主母,不用了。”她抬眸看向寿王妃,已然瞧不出什么情绪,“是我自己弄乱的,房中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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