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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前一晚,官爰贵一如他们和好的这段日子的每一个夜晚,热烈地爱着海平。
但海平还是隐隐感到有些异样,只是那时官爰贵把他爱到无法言语,一旦他想说话,官爰贵就箍住他的颈子、张口缠上他的舌,因此他没机会问出口。
官爰贵用了许多奇巧的姿势来爱他,让他或侧、或曲,或坐、或立,或前、或后,或上、或下,使他的胴体完全为爱人所开放,不准许存留任何他顾及不到的死角。他每一回的冲刺、撼动都能将海平坚实的腰瓦解得酥软,失去了男人应有的战力,只能好声好气地同官爰贵强悍的下盘一起韵律摇摆,时而温和地循序渐进,时而又暴躁地乍然而至,将两人一块送上巅峰。
海平起初还会顾及颜面,不敢流露自己真实的感受,可是随着官爰贵的攻势把他逼得又紧又腻,又看到官爰贵分外投入认真的神情,就连哼给他听的呻吟都是饱满而有诚意的,海平便也渐渐抛开了束缚与压抑,浪荡而高亢地呼喊,喊出他对官爰贵这股雄伟力量的崇拜、讨饶、索求与痴恋。
他甚至想告诉官爰贵──他不怕了,只要有官爰贵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当然,海平依旧没有机会说上任何话,官爰贵为了疼惜他攀上高潮前的疼与苦,一个俯身低头,又将他吻得浑然忘我,不知时间地域的分别,也不知他们是分开的个体还是已然完全融合为一体的完人。
官爰贵的企图好像不止要把海平掏空而已,连他自己都想倾尽自身所有,全然奉献给他的爱人。
仿佛两人没有明天。
这个念头,让海平猛地一震。
他努力找回气力,勉强夺回主控权,将紧腻在他身上的官爰贵隔开一段距离。他要好好地看着他的表情。
「海平?」官爰贵满面潮红地呼喘着,疼惜地抚着他的额发:「我弄痛你了吗?嗯?」
「你答应我。」海平说:「下一个出坑日,你要再带我去那个海边。」
官爰贵一楞。
「今晚这样不够,我想要……整天都能跟你这样相爱,整天,一直。」海平直视着他,坚定地说:「整天,一直!永永远远──」
官爰贵似乎察觉了什么,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长发披散,让表情陷入一片模糊的光影之中,然后俯身又要去吻海平,腰上也蓄足了力,准备下一次的攻城掠地。海平看不清他的神情,心裏微慌,想去拨开他的头发,官爰贵却握住他的手,反将他的指束缚于他温暖多情的口舌春液中,将他舔吃得春心荡漾。
可海平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他挣扎着问:「爰贵,你要回答我……嗯,我要回答……」
官爰贵将他抱起来,坐在他直立坚挺的大根上,上下抽送他的爱意,崩解他意识的企图相当明显。
「爰贵……爰贵……啊……」海平一直被猛烈地摇撼,他得好好抓紧爱人的臂膀,才不会被胯下这匹狂躁的雄马给摔下去。但他还是不放弃,他一边吟叫一边喊求:「回答我……嗯,回答我啊……」
官爰贵的热唇移至他的颈项,吻着他、舔着他,然后喘颤地回答:「当然好,海平。我,我会,做你最爱吃的,白米饭团,做午餐,好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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