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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世的记忆中,对阿音唯有的亲密接触,便是在她婚前悄悄灌醉她,偷偷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他以为她醉得不省人事了,可是他才亲完,阿音的脸便抬了起来。
一双杏眸清凌凌的看着他,蹙眉道:“无恤,你在做什么?”
他看着她,两人离得很近,气息相融,都带着醉人的酒气,“阿音,我——”还不待他说完,她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开口道:“无恤,太晚了,你回去吧,我要就寝了。”
他沈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笄放在案几上,低声道:“赵代近邻,相见必有日。”
只是没想到两人再见时,已是阴阳两隔。
这一世,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再也不会受到别人的置喙和世俗的指责。
严怀音昨晚是七分真醉三分假醉,她在现代是母胎单身,穿来后经历的第一次婚姻是有名无实的,自然心中有些胆怯。当对方需求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求饶,眼角带泪道:“明天还得回门呢。”
他腰背额头上都是汗珠,身上带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微微喘着粗气,听见身下人这样说,在她同样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翻下身来睡在她的左手边,伸手将她搂进怀裏,哑声叫了她一声:“阿音。”声音裏带着未退去的情.欲。
前世今生,三生三世,他带着两世的记忆,对她的爱深入骨髓,轮回转世也忘不了,直到今夜真正得到她的这一刻,心裏的满足让他整个心都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种从心灵深处得到的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严怀音耷拉着眼皮,似睡非睡的模样,在他怀裏低低嗯了一声。
他爱怜的看着她,低声问道:“卿对我何意?”
两千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想问的就是这句话,上一世,两人关系如冰,他没敢问,今夜终于问了出来。
两千多年了,他一直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寂静的夜晚,阳臺上射进来一地的白霜,从这边望去,可以看见挂在半空中的淡蓝色弯月,一如两千年前那样明亮。
月似当时,人是当时否?
严怀音心头微微一跳,瞌睡醒了几分,想了想,才坦白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薛善沈默了一下,低嘆了一声道:“睡吧。”是他太心急了。
……
他和大哥从邯郸封地巡视回来,听到阿音被父亲嫁给代国的消息,如同雷击。
大哥奇怪道:“前段时间听说齐国卫国郑国都有派人有求亲,父亲怎么会把阿音许给代国,小小代国,父亲可是从未放在眼裏。”
他心头一颤,低声道:“父亲不是曾对人言余子碌碌,唯阿音有德,想是舍不得她远嫁。”
兄弟俩回宫室换了衣服,一起去了父亲的殿中汇报巡视情况。
汇报完毕之后,大哥起身离开,他仍旧跪坐在铺垫上,看着案几后的父亲,落地青铜灯照射在他的身上,玄色的深衣变了色,眸子也多了烟火气。
他垂下眼睑,听见自己低声道:“父亲,代乃弹丸小国,阿姐乃赵氏嫡女,岂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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