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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潼,我不辞辛苦连夜赶回,只想给你一个惊喜,未曾想,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千娇百媚,呵,就让本王尝尝你的滋味。
阿潼胡乱亲了好一阵,那人却没半点反应,急了气,喘:“……帮……帮帮我。”
干挥动二指,在空中舞出一道仙术,布下一片结界,勾了嘴角:“以后还敢乱吃东西吗?”
阿潼烫得不像话,双腿缠上那人的腰,青丝散乱,白袍已退掉一半,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颤着如蝶翼的睫毛胡乱应付:“嗯……”
“该死,那就让本王替你解毒吧!”干低低咒骂了一句,直接将人丢上藤蔓缠绕的花床,期身压下…………
天河裏的星子闪着闪,像是全都燃了起来,满天的流星下了一整晚的雨,拖了长长的尾点亮瑶池尽头花田圣地中的那摇曳的花篷,满田的花儿,也都醉了,羞羞答答地闭上了眼。
翌日,萱蓉早早召集了仙界一大群莺莺燕燕有威望的娘娘,笑说花田圣地开了一株妖花,邀大家一同前去赏玩。
然而,她并未见到她想要的春光戏,而是在瑶池尽头,花田圣地的石栏边,太子金甲披身,手持一株粉莲,目视满塘仙雾缭绕亭亭玉立的荷,笑得好不意气风发。
咿咿呀呀的娘娘停下嬉笑,齐齐对干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哈哈哈,各位皇妃娘娘无需多理,干儿只是在此等候萱蓉,想给她一个惊喜。”干连眉尾都是笑,眼中的光却寒得瘆人。
彩衣飘飘的娘娘们又是嘻嘻哈哈:“萱蓉真是好福气,我们几个想去那边瞧瞧,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娘娘们又咿咿呀呀的去往一边,干屏退了萱蓉随从的仙娥,收了笑:“萱妃呀,你可知,这荷花为何生得如此好看吗?”
萱蓉从见到他那一刻,嫉恨瞬间涌上心头,他一回来就到了这裏吗?他就那么重要吗?却故作镇定道:“回太子殿下,臣妾不知。”
“哈哈哈。”干笑得爽朗,随后脸色一寒:“因为不论风吹,还是雨打,他皆能滴尘不染。不像有些花,天生就带有剧毒,明明可以在枝头当凤凰,却偏偏想往淤泥裏钻,这一钻到也不打紧,只不过污浊了,怕是永远都洗不掉了。”
萱蓉楞了好半天,咬了牙,终还是没忍住,语气也嫉恶了:“那朵荷花在太子的心目中,就那么重要吗?”
干扯了半个嘴角,目光寒而邃:“胜过一切。”
“那么萱蓉在太子心目中,就一无是处吗?以至于,太子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吗?”萱蓉目光凉凉。
干挥手甩袖,冷冷道:“本王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想要的,不就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吗?本王既然给了你,你就乖乖守好,若是胆敢再生乱,本王随便废个妃子,在天界也不是什么大事。”
萱蓉终于气急败坏,怒道:“你敢废我,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丑事都抖出去!”
“哼!”
干反背了手,路过萱蓉:“你完全可以试试。”说罢,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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