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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修竹如蒙大赦,全然忘了先前自己想说什么,抬脚便往客卧快步走去。
然而进了卫浴室,他又傻眼了。
……完全看不懂,更不会用。
主人说过不能乱翻东西,那自然也是不能乱碰东西,更何况他对这些东西都不熟悉,要是弄坏了……
傅修竹苦恼地扁了扁嘴,想出去找主人,可看到镜子裏糊了一脸鼻血的自己,却又不想再让主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模样。
“叩叩叩……”
这时,卫浴室的门被敲响。
傅修竹心中一紧,便听席淮臻那低磁的嗓音传了进来,“衣服。”
“什、什么?”傅修竹没反应过来,慢慢挪到门后,看着外边颀长的身影,心跳莫名又快了起来。
见门没开,席淮臻在前边加了两个字,“换洗衣服。”
傅修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沾了不少血迹。
心中一暖,主人真体贴。
他抓着门把,慢慢打开一条缝,然后把手伸了出去。
下一秒,一团柔软的布料放在了他手裏。
席淮臻把衣服给了人,转身便走。然而临到房门口时,身后传来哭包精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我不会用。”
席淮臻脚步一顿,这要不是他耳力比普通人要好上许多,还真听不见。
他转身,回到卫浴室门前站定,沈道:“什么?”
傅修竹咬了咬牙,把门打开,涨红着脸指了指浴室内,“我……我不知道怎么用这些东西。”
席淮臻微微挑眉,再次认真打量他,那模样似乎是在确认他话中的真假。
半晌,一语不发地踏了进去。
“往这边开是热水,另一边是冷水……”
低沈的嗓音在室内响起,隐隐带了点回音,十分悦耳动听。
傅修竹目光痴痴地望着他的侧脸,光听了声音,完全没听进去内容。
感受到令人无法忽视的灼热视线,正在认真讲解的席淮臻:“……”
他把花洒拿在手裏,偏头看向正在犯花痴的哭包精,蓦然勾唇一笑:“好看吗?”
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傅修竹,楞楞点头:“好看……啊……”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男人便拿着花洒冲他喷了一脸一身的冷水。
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挡在脸上,片刻后,一只大手略显粗鲁地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手裏被塞了个东西,紧接着,男人冷冷的声音随着传来:“冷静了吗?那就好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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