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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河想说自己擦过嘴了,闻言乖乖接过重新擦了一遍,看到还有没擦干凈的油渍时,有些窘迫的跟着连朔出去了。
两人从大门出去时,于河眼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从连朔身后站在了连朔右边,利用连朔挡着自己,不急不缓的往前走去,没再看那边一眼。
柳声言那个渣渣竟然跑到这裏来了。
身边还带着个男孩,看上去好像是那天登门入室的小三。
叫什么安可来着?
看来是他跑了,安可就立刻上位了。
不过于河觉得这样更好,柳声言最好把他忘记的一干二凈,再也不会想起来他。
于河松了一口气,心裏十分高兴。
连朔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垂眸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了他身上溢出的那种兴奋。
于河抬眸,笑容清浅,“怎么了?”
连朔回眸,看着柳声言的背影,“那个人,就是你看中的男人?”
于河不知道他怎么会一下子就知道,连忙道:“那是以前智商离家出走看中的,现在压根不会看中。”
连朔声音毫无起伏:“眼光很差。”
于河点点头,颇为认同地说:“对,我也觉得。”
何止是差,简直是差死了,喜欢谁也不能喜欢渣攻啊,落得被玻璃砸身,满身伤口的下场。
柳声言并未註意到他,搂着身边男孩的腰就进了餐厅。
他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两样,兴许是找了新欢的原因,看起来还比之前有精神一些,脸上的笑也灿烂多了。
进餐厅的一剎那,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辆车子离开。
“怎么啦?哥?”
安可註意到他分了心,立刻娇声问了一句,“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于哥哥。”
提起来于字,柳声言皱起眉头,捏了他的腰一下,手指在他腰处流连,随后猛的将他按在怀裏,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嗤笑:“提起来他做什么?扫兴死了。”
安可痛呼一声,红了眼眶,“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哥你才这么讨厌于哥哥。“这样,我好像是个罪人。我,我不想让于哥哥……”
“不是。”几次三番提起来于河,柳声言就忍不住想起来于河留给自己的那封分手信,整个人都有些处于暴躁的边缘,不耐道:“说了不要再提起来这个人了,他如今已经滚了,明白吗?下次不要在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我明白了。”看着他眉目间的暴躁,安可揽住柳声言的腰,撒娇出声:“对不起啦,人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人家嘛。人家今晚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啦?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当真?那你可要记住你说的。”柳声言捏住他的下巴,暧昧一笑。
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在乎于河,这种在乎,快把他逼疯了。
他得需要转移註意力,等待于河自己滚回来。
他离不开自己的,离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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