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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纤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去探他的额头。
感觉没那么热了,白纤放下手来,仰着头看着他。
“你身体可还不舒服?可有御医看过?药可喝下了?”
说完,有风从外吹进,白纤一时冷得抱起了胳膊。
背后门给守在外的宫女徐徐关上。
萧琨玉拦腰抱起她,慢步往床榻方向走。
白纤脸上一时无措,手下意识捉住了他的衣襟。
嘴唇糯动了下,白纤见他沈默,也就没再说什么。
等将她放在了床榻上,萧琨玉手掌握住她已经开始冰冷的脚。
脚心传来他的温度,白纤有些不适应地往回缩了缩。
“我无事。”
白纤动作一顿,接着又听到萧琨玉说,“来看看你,一会就走。”
他的手还在握着她的脚,随着说话的动作,时不时摩挲着。
看人脸色也没事,人也说无事,白纤满意地点点头,一下缩回在他手中脚,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裏。
萧琨玉手还保持着握她脚的动作,似没反应过来她这般快速转变的态度。
萧琨玉缓缓侧首过去,就看到她拥着被褥一副“我要睡了你请回”的表情看着他。
萧琨玉神色不变,安静註视着她。
白纤被他盯得一时毛骨悚然,“你不用睡吗?很晚了,我听人说,你身体好像也不太好,可千万别熬夜。”
作为过来人,白纤忍不住嘱咐一番,旋即心裏又在想,萧琨玉好像又变回来了。
良久。
“你真的不记得了么。”
白纤刚要闭上眼睛,一听到这句,想着萧琨玉又来了,他人问他,他不回也就算了,还莫名反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不记得什么?”白纤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语气平平回了他。
萧琨玉将手放在她撑起的双腿,使她平放下去。
“我。”
“?”
白纤稍抬起头看一眼他的手,随后又撑起腿。
萧琨玉瞥一眼,再次伸手过去将她腿放下去。
“……”
“我本来就没忘记你,哪裏来不记得一说。”
说着白纤用膝盖顶了顶他还放在她脚上的手,示意他拿开。
萧琨玉一动不动,反而又沈默了。
“我困了……”
“你睡。”
“……”
白纤也不管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睛刚闭上,耳边又幽幽传来他的声音——
“有没有梦到过我。”
白纤烦他这般模样,下意识刚要脱口而出“有”,却一下止住,快速回了一句,“没有。”
白纤缩了缩脖子,有些庆幸地想着自己这会背对着他,虽然不知道萧琨玉为何问这个,但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梦到他,还是那样的……梦。
实在是太羞耻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但白纤不知道,她今夜的回答会令萧琨玉日后对她的态度来一个转变,更不知道日后她在宫裏的生活会变得不如意。
第二日天刚朦朦亮,白纤就给秋棉唤醒,说要洗漱打扮了。
今日是册封皇后之日,宫内挂满了红绸缎子。
宫外更有甚者,开始敲锣打鼓,庆祝着当今圣上立后。
京城裏的酒楼,似是说好了般,聚满了江湖各路人士,无不在讨论着今日圣上正式立后一事,热闹之势堪比过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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