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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时节的流星街比往常更让人难受。
走出了蒸笼一般热的街道后,派克诺坦冷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小虫子”贪婪的躲藏在周边渐渐增加的垃圾堆中,伺机而动,试图抢下她攥在手中难得未生霉发绿的面包和牛奶。
就在路人b正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想要直接动手的时候,他懊恼的发现已经有人快他一步抢占先机。
攻击那个女人的路人a他认识,就住在前一街离他不远的地方。
好吧。路人b不满的向后退去:他并没有把握能干掉路人a,同时能保护住食物不被别人抢走。
毕竟这里可不止他一个人。
派克诺坦垂下眼,不顾突然拿把刀冲上来一脸凶神恶煞的路人a——在他突然被一个蓝发金眼穿着短袖的矮个头划断脖子后,身材高挑的女人这才懒懒的将目光投向眼前已经没了生息的尸体。
路人a就这么死掉了。
路人b汗津津的完整观看完了全部的表演。
那个矮子sharen时候堪称艺术。
恐惧,挣扎,杀戮。
不过短短几秒钟,路人b心中闪过了诸多念头,但在蓝发矮子不经意间瞟向他的那一眼中,他大脑只剩下一个字,逃!
“你在这里干什么。”飞坦和派克诺坦十分默契的转身朝回去的路走去,他们看都没看纷纷慌张逃跑的蝼蚁们。
“给安格斯找点吃的。”
“你很喜欢他?”飞坦摸了摸自己开始流汗的脖子,“真热啊。”
“他很可爱。”
派克诺坦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仰头看向天空——在太阳的註视下,流星街灰蒙蒙的天空也开始发光发亮,隐晦地绽放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蓝。
“可爱?”飞坦回忆了会安格斯的样貌,难得讚同的点点头:“他的眼睛很好看。”
“能力也很特殊。”
“我对他入团无异议。”
无异议吗,这可不像一向挑剔的飞坦说的话啊。
派克诺坦脑海里闪现出当她触碰到安格斯手指时候看见的一些关于飞坦画面:飞坦快速带离安格斯避免遭受攻击,以及飞坦对安格斯“冰冻时候”眼里的讚嘆。
这个孩子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飞坦对他的点点善意。这很难得,因为飞坦并不像窝金或信长那样不善于掩盖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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