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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男子担忧道:“要是温玄不来怎么办?”
黑衣女子想了下,道:“我们出去看看,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他呢?”黑衣男子指了指一边的温白。
“不用管他,把他放这里就行了。”黑衣女子不甚在意道。
温白听闻,又是笑瞇瞇的:“对啊对啊,不用管我。”温白手背后,加快了摩擦绳子的速度。
黑衣女子走了一半,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对温白道:“弟弟,姐姐劝你老实点,可能最后我能给你个痛快,你要是乱跑的话…呵呵呵…这宅子可是不干凈的很。”
温白停了下手中的动作,他后知后觉地抬头,什么不干凈得很?
再抬头,人已经走了,一阵阴风吹过,温白打了个寒颤,刚刚没註意,这间宅子空荡荡的,还黑漆漆的,到处都是蛛网,还有…那个房梁,那么粗,和母亲当初吊死的那根那么像…
温白连忙低下头,默念道:“没事没事没事…天灵灵地灵灵…无量天尊…阿弥陀佛…”
好不容易把手上的绳子磨破了,温白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脚上的绳子,他赶紧站起来,慌忙往门那里跑。刚靠近大门,足下一顿,他楞住了。
他看见房梁上吊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人,温白揉了揉眼睛,没有眼花,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温白连忙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江季白随温玄到了一座荒废的宅院门前,这里只有这一座房子,荒草丛生,看不见一个人,温玄推开了大门,沈声道:“搜!”
官兵立刻扩散开来,这座宅院不小,刚刚进来时,江季白瞄了眼牌匾:靖王府。
是前朝的王府,那自然不小,搜寻起来要好半天。
江季白刚想去搜查,就被温玄拦住了:“江小世子还是站在这里吧,若是出了事,本官无法对御贤王府交代。”
江季白绕过他,风度依然:“谢温大人关心,在下心里有数。”
温玄没再阻挠他,由他去了。
温玄走到一张石椅旁边,伸出手碰了碰,没有灰尘,看来经常有人坐。
四周虽看起来是荒草丛生,不过有些道路旁的杂草是看得出有修剪过的。
温玄略一沈思,抬头看了看,这座前朝王府规模不小,温玄几个空翻就落到了房顶上,这是王府的最高点。
一开始,散在四周的官兵还在好好的搜查,可是不知怎么了,一个两个渐渐开始不正常了。
有的抱头逃窜,有的高声尖叫,有的丢盔弃甲,有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就连西边的江小世子也略显僵硬地现在原地。
江季白呼吸急促起来,怎么就几个眨眼的功夫,人都没有了,江季白后退几步,恶心…太恶心了,满地的虫子,交织在一起,层层迭迭的,爬动的窸窣声,江季白寻找着下脚的地方,可发现根本退无可退。
这是怎么回事?是进了什么虫窟吗?江季白忍无可忍地把那些虫子踢开了些,后退了几步,正在思考怎么脱身,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鬼啊啊啊——救命啊——”
江季白心头一紧,这破锣嗓子一听就是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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