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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思齐被霍改这话逗乐了,唇角微微上扬:“透风的墻我不怕,上吊的梁我倒是有几分顾忌,别要死要活的,我对你虽有兴趣,却不是那般低俗的兴趣。”
说话间,万思齐已然抽身,从霍改的腿间退出。直起身子,一付我刚刚神马都没干的无辜模样。
万思齐左手药筒,右手铁片,盯着霍改似笑非笑:“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要不是看到那腰带上的断口,我也差点被你骗过。”
霍改将身子缩回床脚,心中愤愤,感情这家伙不是要睡我,是要试我!你tm的就不能换个温和的办法么混蛋,老子这心情一起一伏的很容易得心臟病啊兄弟。
万思齐半跪于床,手指戳上霍改的心口,在菊花诅咒的边缘流连不去,声音比刚才更沈了几分:“白天我就想问了,这花是万黍离给你刺上的?”
万黍离就是那邪恶事业一块砖,哪里犯事儿哪里搬。霍改抽抽唇角,如果我说这是这是本人没事儿画着玩的会不会比较靠谱?
万思齐看霍改一脸扭曲,心中了然。或者自以为了然。
“被欺负到这等地步你也不生气?还是说,你只是像刚刚那样,作出人人揉捏的模样,然后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谋定而后动?”万思齐盯着霍改,带着几分兴味。
被人强行扒掉伪装的霍改此刻只恨不能扑上去,咬万思齐两口:“恭喜大人,明察秋毫,破获疑案,现下您能否先让小的睡个安稳觉再开堂审问?”
“你要是睡安稳觉去了,我可就睡不安稳了。”万思齐颇有些无赖地开口。
“我被你耍得身心俱疲啊大哥。”霍改哭诉。
“干我何事?”万思齐闲闲开口。
霍改咬牙,我恨个人主义!我恨个人主义的霸王政策!!!
霍改觉得自己的耐心几乎告罄:“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听你说实话。”万思齐干脆利落地回答。
既然已经被人戳破,接着伪装也毫无意义,实在是懒得跟这家伙纠缠不清,霍改直接坦白道:“之前我确实是想用这些东西招呼万黍离,要不是你带着父亲来了,这小子绝对逃不过变成猪头的命运。说实话,我想揍这混蛋很久了,但形势比人强,我只能忍着,然后伺机反扑,你说我谋定而后动也不为过。说到底,我就是一披着兔子皮的狼。成了吧?”
万思齐打量霍改良久,然后一本正经开口。
“你不是狼。”
“嗯?”
“你比较像狗。”
“啥?”
“就是那种小小的,毛茸茸的,平时不吭声,但看到肉骨头就会第一个扑上去的小狗。”
“……”
爷像狗,爷像狗,爷像狗……
霍改脑中不断回放着万思齐给的评语,深受打击。
万思齐伸出手,揉揉霍改的头,感嘆道:“你现在生气的样子跟贪狼简直一模一样。”
霍改otz,爷不是傲娇犬啊混蛋!
霍改挥开万思齐的爪子,嗷嗷着抗议:“我才不会生气!我只会在心里给你狠狠记上一笔,然后伺机报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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