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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是长年跟在皇上身边服侍的,宫中的老人,夏公公宣了召,并一路和我回到了皇帝的未央宫门口。
入夜阴冷的空气里,一路皆是零落在地的花瓣,四周桃花的香气若隐若无。
我推门独自走了进去,寝殿内,温暖的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的味道,不同于我以往来的时候,当我走得再近些的时候,我闻出那是一股甜腥暧昧的血的气味。
“皇后,你瞧,你的蝴蝶被朕给捉来了。”
“皇上,臣妾以为是皇上宣召,不知道……臣妾这就退下。”虽然已早经人事,但眼前的yin靡景象,仍旧让我羞红了脸。
“是朕,朕叫你来的,你,皇后,就给朕跪在床边,好好的瞧着,瞧着朕是怎么戏蝶的。”
我跪在那里,看着艷红色的液体从桔花般盛开的地方蜿蜒而下,我深深的震惊,我不知道,韩嫣在每个以前那样的黎明,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出未央宫寝殿外的。
我跪在那里,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次次发狠般撞击着韩嫣高高翘在寝殿半空中的吓体。
满室靡乱的声音。我离的如此的近,跪着的双腿,已渐渐麻木失去知觉。
韩嫣深深的将头埋向龙床之上,那里铺着厚厚的明黄色丝绸,密结的汗珠顺着他光洁如玉的额角滚滚落下。
皇上扯着他早已凌乱的发髻一次次把他的脸拉了出来,迫使他死死的逼视自己。
“嫣,朕的女人美吗?”
“嫣,躺在朕身下的滋味儿不喜欢吗?”
“嫣,喜欢朕在你身体里这样用力吗?”
“嫣,喜欢就大声的叫出来,朕要听到你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最终从韩嫣的身体里抽离,缓缓的倒下时,他硕大的阳根,坚挺狰狞,怒胀勃发,如同包裹在一层新染得的红绫中一般,尽是鲜血,鲜艷而刺目。
“韩爱卿,要看看朕是怎么和朕的女人欢好吗?”他从来都是称呼嫣,这个名字曾经无数次的夹裹着无边的暖味春色和无法名状的情绪从他嘴里呼叫出来,无论是在朝堂之上亦或是床地宫闱之中。而现在,他叫他韩爱卿。是要告诉我们,一个是爱卿,一个是皇后,他的臣子,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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