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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暗绿色树木遮天蔽日,像是狞笑着的怪兽,张开黑黝黝的手臂,想要将你抓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树林里太过于安静,乌云将月亮遮住,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风声、蝉声都已销声匿迹,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猫头鹰睁着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真着已陷入黑幕的森林。
覃程茫然地在林中奔跑,想要躲开身后黑暗的吞噬,偶然的,脑海中会划过这样的念头,他似乎是和林宏星一起来的这里,但是来这里做什么,他不记得了。
“林宏星!”大声呼喊着林宏星的名字,但是覃程也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小心翼翼的在林中走着,身后的响动让覃程下意识的往后瞧去。
入目就是一张腐烂得长了尸虫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幽绿的瞳孔凸出,鼻尖刺鼻的腐臭味道,让覃程头皮发麻,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可是,纵然跑地精疲力尽,他也跑不出这幽闭的森林。
双腿疲软无比,可是覃程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知道停下,就只有一条路走,那是一条不归路。
不知跑了多久,逃了多久,等到覃程终于没有一丝力气倒下时,那追赶着他的腐尸扑了过来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覃程抬腿用尽全力想要踹开这具尸体,但是却毫无作用!
窒息的痛苦让覃程挣扎着。
谁来救救我!覃程心里吶喊着,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挥动着绵软的手,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去的那一瞬,有一丝光射穿浓重的夜空,映在覃程的瞳孔中,而后,那具腐尸就飞出好远。
重获自由与空气的覃程跪爬在地面、蜷曲着身体大口呼吸着。
“无能。”
头顶的声音让覃程怔楞了一瞬,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抹明黄的颜色。
想要抬头,覃程却发现无法抬起。
头顶的声音依旧在继续着,带着嘲笑,带着嘲讽:“不过是小小魑魅。”
随着这话结束,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月光渐渐呈现,将明黄的衣服镀上一层荧光,蓦然感觉身体轻松了的覃程慢慢抬起头,却在看见这人腰间别着的一块玉石时,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覃程想着,那玉石他见过……
很美,很美,上面刻着三个字……
“……景……”
守在病床前的唐丽华听到自己儿子嘴里的呓语,赶忙擦了眼泪,惊喜的喊到:“儿子儿子!你醒了!你可吓死妈了!”
迷蒙间似乎听到自家母亲在喊自己,覃程慢慢睁开疲累的双眼。
见覃程睁开了眼睛,唐丽华眼泪刷的滚落,一边按了一旁的电铃,叫来值班的医生,一边哆哆嗦嗦的拿了手机,拨了覃龙的号码:“我们儿子醒了!覃龙,儿子他醒了!”悲喜交加的唐丽华冲着电话喊到。
刚醒了的覃程头昏沈沈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被医生一番摆弄,确定没一大碍后,他才回了些神,想起那一夜的事情,原来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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