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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林笛睡得并不踏实,心里总惦记着宋霏,半梦半醒的,听到电话铃声时一把抓起手机,只听宋霏哑声唤了一声“姐姐”,便立马翻身下了楼。
客房里,宋霏已经把被子踢了,像条奄奄一息的死鱼一般躺着,也不动弹,听到林笛过来,虚弱地哼唧两声。
恒温浴缸里水还温着,林笛把宋霏放进去,干燥的鳞片浸了水色,终于明润了不少,顺便摸了摸宋霏的手,皮肤手感有些干涩。
泡了半分多钟,宋霏活了过来,也不睁眼,趴在浴缸边沿枕着林笛的手,小声哼哼:
“姐姐,渴。”
林笛只得起身,任劳任怨地回去给她拿水。
她回来的时候,宋霏正手动挽着长发,把脸埋在水里咕嘟咕嘟地吐泡泡,林笛把水杯放下,顺手接过她的长发,用手腕上的皮筋给她随便绑了起来:
“喝水。”
“你绑了个什么呀。”宋霏从水里抬起脸,接过水杯,睫毛尖尖上还挂着水珠,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
她头发又多又长,又是卷发,一根皮筋很难挽好,林笛为了把头发全固定在头上,绑法十分狂放。
“你该剪剪头发了。”林笛道。她自己是短发,武士头,随手一束清清爽爽。
“我才不剪。姐姐不是喜欢长发吗?”宋霏一口气把水喝干了,在杯子里闷闷地说。
“谁跟你讲的?”
“姐姐自己算嘛,你交往过的人全都是长发。”宋霏振振有词。
林笛深吸口气,决定不和她讲这些,道:
“还有力气讲这些,看来是没事了?”
宋霏笑眼弯弯,像两枚小月亮,道:
“没事啦。要不是姐姐来得及时,我说不定就死掉了呢。”
“乱讲话。”林笛没好气地伸手敲她一下。
时间是半夜三点,距离宋霏睡下也不过四个钟,看来她是不能离水太久的了,林笛寻思着得把鱼缸清理一下,养条美人鱼在里边。
宋霏对此倒很跃跃欲试,唯一的要求就是得把鱼缸打扫得干凈一点。
林笛把宋霏留在了浴室里边,给她搬来了小桌子、平板和数据线让她自个儿玩,又联系了家政和施工服务。
等到宋霏在浴缸里已经睡了两遍,玩得百无聊赖了的时候,林笛终于肯来抱她出来了,一见到客厅的景象,宋霏直接“哇”出了声,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这些真是一早上就能搞好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林笛淡定。
原本的客厅中,那占了一整面墻的巨大鱼缸就很引人註目了,现在更加夸张,林笛把客厅做成了一个小型水族馆,从玄关处开始便成了恒温鱼缸,除了阳臺那面留了空,其他三面全部连接了起来,并且顶封得很高,可以让宋霏在里面自由遨游。
为避免视觉上太过压抑,林笛还在各处挂了很多照明小灯。鱼缸上部错落着许多小平臺,外人可能不明所以,但宋霏一眼就看出了它们的作用:那些都是拿来给她放东西和休息的。
“姐姐,你对我真好。”宋霏感动,“这可怎么办呀,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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