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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公主府,极炎没有马上回去,而是辗转去了一家酒馆。
这酒馆不但菜做的好滋味,就连酿的酒都可比天上的琼浆玉液。若要说缺憾,大概就是没有一心人,与他共醉。
这一吃,就吃到了午夜,极炎慢然起身结了帐,回到府中时,下人都睡去了大半。
总管打了大大哈欠,见公子回来,立马就迎了上来,交上一份长长的置办清单,请他过目:“公子这么晚回来,也要早些休息才是,否则明日大婚,可要没精神的。”
极炎懒懒接过来,随意扫了一眼,零零总总算下来百多行,都是布置婚宴采购的物品。总管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闲的慌,而是为了让他再确认一遍没有疏漏。
总管尽职尽责,他那个凡间的爹,却是不闻不问。要说原因,大约就是这爹不大喜欢这媳妇。
极炎抬头望了一眼月色,慢悠悠地道:“明日的婚,约莫是结不成了,这下老头子该满意了。”
果然,第二日天色方亮,干府就接到两道诏令,一条来自宫中,另一条则来自公主府。
全府上下起了个早,张灯结彩,沈浸在喜庆的气氛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给这两道堪称baozha性的消息搞懵了头。
最先是小皇帝下的诏令,说这婚不能结,是什么缘由也没说,反正传旨的公公就认了死理。
马不停蹄的公主府也传来凤旨,直接就点明了要人,三言两语就暗示了长公主准备钦点极炎做她的侧驸马。
这王爷有正福晋侧福晋,富家老爷有正室侧室,却从没有听过侧驸马这么一说的。
这一下子全府上下都炸开了锅,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锣鼓一敲,人声鼎沸。
都说长公主忒彪悍了,抢人抢到了别人的婚礼上,还给极炎安了个这么莫名其妙的名分,干仙翁自然不干的。
舍弟干逸都被强掳去做了驸马,这长公主是不是就跟他们干家过不去,还打算正副驸马,都从干家里挑来了。
虽说干家的基因的确是很不错的,驸马风仪古雅,学识渊博;极炎云淡风轻,秀若清风,那容貌自不必多说,遗传了天界帝君的外表,又怎会轻易输给一个凡间人?
两人美则美矣,总不能全给那公主占去了便宜,干仙翁不指望极炎给他钓个金龟媳妇,再说了这么大来头的金龟,他可也吃不消。
于是干仙翁联结官员上书的心,又铁了一分,书上写得委婉,呈了大概意思说,这好事不能陛下你一个人全占了,把坏事留给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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