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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萧肃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和灵异神怪的事情扯上什么关系,可如今我却时时与鬼神为伍,于是我认定了萧肃是我的灾星。
萧肃听到这话对此颇为不屑,他转了转手上的茶杯,朱唇微启吹散茶杯上方氤氲的雾气说,“你再仔细想想。”
他看我一眼,眼中波光流转像是有迷离的光芒涌动,诱人到了极致。
我晃了晃神然后脑子一清,“你这么说起来,我确实做过这么一个梦。”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会儿我爷爷奶奶刚刚拿到了我的抚养权,而我的父亲正沈浸在他的真爱怀里听从爱情的引导和他的父母渐行渐远。
我的爷爷奶奶真的愤怒了,他们对这个不孝子失望透顶趁着清明回老家的时候把我带回去,改了族谱把我父亲从族谱当中除了名。
我一直被我的基友们喻为奇葩,现在回溯往事,我觉得这绝对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看我爷爷奶奶这惊天动地的举动就可见一斑。他们看起来也就是一再平常不过的和善老人,可谁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对自己个儿辛辛苦苦养大这么狠心。
大约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
那时候我正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堪堪踏入中二几率最高的年龄。
遇到这种家庭问题,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爹娘都不要我了,并且萌生起了逃出这个充满沈闷不幸家庭出去游荡做一个流浪者的心。不过想归想,实行起来困难实在是重重,于是到了晚上,我还是乖乖地睡下了。
乡下昼夜温差比城里要大,白天和城里差不多的温度到了晚上却要冷上许多。
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裹着床被子觉得冷得要死,躲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冻的怎么也睡不着。
就这样蜷着冻着挣扎了好久,大概是到了午夜的时候,我的意识终于迷糊了起来。
正当我迷迷糊糊地快要去会周公的时候,有人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我揉了揉眼睛打开灯坐了起来。只见我的床前长着一个绝世美男子,他身头戴紫金冠穿着白色的深衣,细细往那衣服上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流动的金色水纹,繁覆而细致。
当然,那个美男子其实并没有把脸给露出来,他带了一个白色的微笑面具,可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无与伦比的气质让我断定,他一定是一个绝世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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