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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燃觉得很热,有什么在脖子处拱着,满满的都是热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身在一个房间,应该是晚上,因为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依稀看出他身上有一个人。
那人直起身刚巧让月光照在脸上,他清楚的看到那人舔舔唇一脸迷醉的表情,随即就看到那人睁开眼看到自己后,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只有一瞬,过后又是忍不住沈溺的模样。
然后曹燃就昏了过去,醒来天已亮,窗外日光照进来刺的眼生疼,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缓过那股劲,适应了光线,曹燃开始打量起室内。
墻壁上挂着一副野兽的骨头架子,架子颇大,光头颅就有曹燃头的两个大,鹳骨突出,嘴巴大张,獠牙长长的约有二十公分,只从表面就能想象出活着时的凶猛。
若不是收藏品,那还得了。
曹燃迫不及待地想起身,不知是力道过猛还是别的原因,胸口一阵闷痛,手一摸硬硬的,低头一看绿绿的一块,抠下一点,发现是已结块的草渣,带着苦兮兮的气味,不刺鼻也不好闻。
再往下看,身上仅着一条兽皮裙,动一动,风吹屁屁好凉爽。曹燃傻眼,他新买的内裤呢。
笨,现在是想这事的时候嘛,出去瞧瞧才是正道。
怀揣着三分迫切七分迟疑,曹燃走到门外,天不是一般的蓝,远不是现代社会雾霾沈沈的天能比的,天上还有大鸟飞过。
鸟非常大,从曹燃的头顶飞过,落下的影子完全把人笼罩。
等等,那不是鸟,那是...翼龙。
远处响起的吼声,直接让曹燃怔楞在原地。
这不是他的世界。
“吱呀”一声,院落的门开了,进来的人看到曹燃醒了,露出笑容:“你醒了呀,身体还痛吗?你真是命大,要不是蕉叶树的大树叶,恐怕此刻你还躺在床上呢。”
来人有着天蓝色的眼眸,纯凈美丽,金色微卷的头发正好到肩膀处,笑起来脸上两个小酒窝,很温柔。
曹燃想起昨晚的事,再看看对面人,不禁红了脸,对着手指问:“那个,昨晚,咱俩...”
说到一半曹燃说不下去了,身为魔导师二十多年,一朝解禁竟然就是个美男,有些羞涩又同时窃喜。
约朗不明白好端端的面前的亚兽怎么就害羞了,身为部落里唯一的医者,他最关心的依旧是病人的身体:“我给你换个药吧。”
“好。”既然对方脸皮薄不愿直说,曹燃善解人意的停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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